第一章 噩梦成真

老白睁开眼，宿醉的头痛得像有人拿着电钻一下下凿他太阳穴。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像是没洗干净的旧床单。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嗡嗡作响，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脑子里——那座价值十几个亿的影视城，那场 stakeholders meeting 上惊起一桌人的表演，以及最后导演被他说得脸黑的表情。 “我这是……”老白晃了晃脑袋，试图理清思绪，“演完《无间道》又演《教父》？不对啊，那场戏也不是我本色出演啊。”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给投资人画饼，说要把那个搁置五年的项目盘活。怎么就成了现场演绎投资人破产自杀呢？ 手机扔在一边，屏幕亮着，是大队长发来的微信：“老白，三缺一打牌，速回。”发这消息的时候，大概是凌晨三点，老白正拿着啤酒跟投资人划拳呢，哪还有心思打牌。 “操，睡死了。”老白嘟囔了一句，随手抓起手机，点开日历。今天上午十点有个剧本杀活动，他答应过要去的。剧本是《潜伏》，他本来想拉上各大投资人的儿子，让他们提前感受下投行文化。 “今天得赶紧睡醒。”老白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杯。刚放下水杯，房门被敲响了。 “老白，醒了？retval meeting 还需不需要我陪你？”敲门的是个年轻姑娘，声音软糯。 “谁啊？谁啊？”老白揉着眼睛问，脑子里还乱糟糟的。 “我是露西，你今天下午的对手剧演员。”姑娘顿了顿，“导演说……你昨晚表现太抢戏了，有些环节得重新设计下。” 老白愣了三秒，猛地坐直了。“你说什么？我昨晚抢戏了？”他抬手摸了摸脸，昨晚挂脸上的是彩妆，不是面粉。那场《无间道》影帝和投资人复活对决，他演得是已经凉透的影帝，按理来说，不应该抢戏。 “是啊，”露西推了推眼镜，“你演太到位了，投资人直接崩溃了，现场观众都起立鼓掌。导演说，要不你直接演到最后吧，反正你跟角色已经融为一体了。” 老白越听越不对劲，他昨晚明明在台上画饼，怎么就成了影帝上演逆袭记？“露西，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昨天是陪投资人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