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狗剩，快给我找件厚点的衣服，别冻着了！"王寡妇跺着脚喊道。外面风刮得正紧，沙子像针一样往脸上扎。房梁咯吱咯吱响，好像下一秒就要塌了。 我摸着后颈自个儿发笑，这身单薄的棉袄能挡住几颗子弹？可眼下没得选。爹的枪法跟猴儿似的，但昨天交公粮的时候让鬼子把枪收了。娘躺在床上，手里攥着爹的军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 "俺娘怕黑。"我轻声说。 王寡妇撇撇嘴："我那口子走的时候也这么闹腾。"她往我手里塞了块冻硬的窝头，"拿着，去集上转转，看能不能买到点硫磺，晚上点着锅台能亮堂点。" 风刮着哨子叫，我攥着窝头往外走。村口的老槐树早就没了，去年让鬼子砍了做柴火。我摸了摸腰间挂着的自个儿磨的菜刀，寒风一吹，手都冻僵了。 往镇子去的时候，碰到几个伪军押着老百姓往西走。 encountered one of the newly arrived Japanese soldiers who was about to execute them for no reason. The soldier asked him in Chinese, "Do you understand?" The local understood Japanese well and answered him, but the soldier didn't listen. He drew his sword and killed the people in front of him with one stroke. 我躲在一堆干草垛后面，听见尖叫声太凄惨。手里的窝头掉了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草垛后面有个脑袋摇摇晃晃地探出来——是李寡妇，她眼睛瞪得老大，手还捂着胸口。 "狗剩，你看见镇东头的王瘸子没有？"我压低声音问。 她哆嗦着摇头："刚被鬼子拉走..."突然她抓起我胳膊，"去！去顾家屯送信！就说三中队换防了！" 我浑身一激灵。三中队？那可是皇军最精锐的部队！他们要是换防，肯定有动作。可我的娘呢？我的娘... "俺娘..."我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