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那年夏天，我刚毕业没多久，揣着一肚子的不切实际，回老家帮老爹修修电闸、搞搞装修。本想着赚点外快，好歹给家里添点事儿，谁知道刚进门，就看见老娘坐在堂屋炕上，一脸憋屈。 "怎么了这是？"我凑过去，顺手抄起桌上的烟就点上，呛得老娘咳嗽两声才把话说明白。 "你小子回来得倒巧！你叔家那老王八又来闹事了！"老娘把刚沏好的茶一推，气得直拍大腿。原来对面街那户人家，为了一堵墙吵了快半个月，三番五次派人来家里甩脸子。 "又是这老王八，成天就知道瞎折腾。"我皱着眉，透过窗户朝对面瞅了瞅。果然，隔壁老张家那个大嗓门儿子，正唾沫横飞地跟里面的人嚷嚷。 "你先别火上浇油！"老娘赶紧把我拽回来，"我这不正跟他们商量呢嘛。你二舅刚从城里回来，非要给你表妹张罗婚事，我拦都拦不住。" 我抽口烟，心里直犯嘀咕。这家里的事，真是比 gumbo 还乱。刚搬回来几天，表弟的婚事还没影儿呢，表妹还小着呢，怎么二舅就着急上 fire 了？ "妈，您先劝劝您那老搭档。"我揉了揉太阳穴，"表妹才十六岁，再说了，二舅跟老张那点破事儿，你还不知道？" 没想到，老娘突然叹了口气，眼圈都红了。"你这当妈的，有えない时候啊！你表舅那头，指望你二舅挣钱养家，这头又指望他帮衬着。可如今呢？人家出息了，倒嫌咱们穷了，" 我正要接话，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老姑婆拄着拐杖，被院子里几个婶子搀着过来。她眼睛红红的，冲我喊："丫头啊，快给姑婆沏壶好茶！" 我应声去厨房，刚拧开水壶，就听见老姑婆在院子里嚷嚷："那个老刘头又来要钱了！咱们家不是没钱，是人家脸皮太厚！" "姑婆，您少说两句。"我端着茶出来，看见老刘头的老伴正坐在院子角落里嗑瓜子，见我出来，立马立起眼皮："你二舅呢？让他赶紧给我拿钱来！" 我心里直骂街。这老刘头，自从儿子娶了媳妇后，就整天惦记着小两口的钱，恨不得把二舅家当成了提款机。 "二舅刚出门了，您先喝口茶。"我挡在老刘头面前，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消停地解决这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