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势不可挡

手心那张皱巴巴的面试通知又又被捏紧了半天，林妍喉咙里咕噜噜咽了口唾沫，攥得指节发白。门卫大爷还是没抬头，慢悠悠地翻着那本泛黄的登记本，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念的是啥。林妍心里直打鼓，手心那点儿汗顺着指缝往外渗，黏糊糊的，怪难受。 “林、妍……”大爷终于抬起头，眯着眼打量她，眼神跟刚才没啥两样，活像在看个啥宝贝丢了似的。“林妍？哪个林妍啊？这名字咋这么熟呢……”大爷一边说，一边使劲往她脸上扫视，那动作，啧，老土了点，但胜在实在。 林妍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赶紧躬了躬身，脸上挤出点儿笑，声音尽量放得稳当：“大爷，我就是林妍，‘木’字旁一个‘辛’字，一个‘言’字……” “哦——林妍啊！”大爷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珠子咕噜一转，“我说你咋瞅着面熟呢！原来是你啊！”说着，他麻利儿合上登记本，往旁边一扒，指了指那道黑铁门卫室紧挨着的旋转门。“喏，进去吧，李总在里面等你。” 得，有门儿了！林妍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脸上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赶紧蹭到旋转门前，手忙脚乱地把卡插入插槽，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门转开了。 一进门，扑面就来一股淡淡的空调冷风，扑在脸上，让林妍激灵灵打了个哆嗦。环顾四周，test 这办公室跟外面那道一看就气派的门可真不搭，简简单单，甚至说有点儿简陋。电脑屏幕冷冰冰地亮着，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响得让人心惊。林妍刚想问人，就听见一个沉稳的女声传来：“林小姐，请坐。” 林妍顺着声音看去，嚯，这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是个打扮利落的年轻女人，扎着马尾，坐在电脑前，正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她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放着个文件夹，还有一杯快喝完的冰美式，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油。就是她，林妍来之前打听到的人力资源总监——李娜。 林妍赶忙绕过茶几，走到李娜对面坐下，姿态放得老老实实的。“李总，我来了。”她双手放在桌上，恭恭敬敬地敬了个礼。 李娜这才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笑：“嗯，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