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假装不在意的关心

老张站在门口，又忍不住往楼上瞅了瞅。赵雨儿这丫头，该下班了吧？他媳妇儿走的时候念叨过，今儿有点事，得晚点回。老张心里头盘算着，得想想给赵雨儿带点啥，哄哄她。想起早上老李送来的一篮子鸡蛋，老张眼睛一亮。 “得，鸡蛋挺好，人家姑娘爱干净，送这个不落俗套。”老张心里琢磨着，从墙角摸出把布袋子，把鸡蛋小心翼翼地装进去。鸡蛋一码一码，整整齐齐，生怕磕着碰着。老张自己在家，吃个鸡蛋跟嚼石头似的，可给赵雨儿送，那可就得讲究讲究。 走到赵雨儿家楼底下，老张习惯性地朝楼上喊了声：“雨儿，下班啦？” 楼上没动静。老张“咦”了一声，心里头琢磨着，今儿个她该是忙疯了，还是跟谁闹脾气了呢？他自个儿跟自个儿较劲，不就是个拎着鸡蛋的俗人嘛，还不得看人家脸色？ 正琢磨着呢，楼下遛弯的王婶儿过来了，手里还提溜着个白面馒头。“老张，上楼没？”王婶儿一边说着，一边往楼上走，“雨儿今儿个怎么没见出门？我瞅着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脸就拉得跟长白山上的雪似的。”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得，准是跟我闹别扭了。”他讪讪地笑了笑：“谁知道呢，小孩子脾气。行了，王婶儿，您自个儿歇着，我上去看看。” 上了楼，老张按了门铃。半天，没人应。老张又按了一遍，还是没动静。他心里头有点发毛，掏出手机，想给赵雨儿打个电话。刚拨通，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动声。 “雨儿？咋回事啊？”老张急了。 电话那头没了响声，半天，才传来赵雨儿有气无力的声音：“我……我摔了一跤，腿……腿好像扭了。” 老张一听，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雨儿，你别动，我马上上来！” 一路小跑上楼，老张把门撞开，冲进屋里。赵雨儿正坐在地上，一条腿蜷缩着，小脸煞白。老张赶紧蹲下来，抓起赵雨儿的胳膊就端详。“伤着哪了？严重不？”老张声音都变了调。 赵雨儿咬着牙，没吭声。老张急了，伸手就去摸她的腿。“嘶——”赵雨儿倒吸一口凉气。 老张眼珠子一转，赶紧把手里的鸡蛋拿了出来：“雨儿，你看，我给你拿鸡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