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期而遇的咖啡馆

窗外的雨小了点，但天色依然阴沉得厉害。老张站在门口，又忍不住往楼上瞅了瞅。赵雨儿这丫头，该下班了吧？他媳妇儿走的时候念叨过，今儿有点事，得晚点回。老张心里头盘算着，得想想给赵雨儿带点啥，哄哄她。想起早上老李送来的一篮子鸡蛋，老张眼睛一亮。得，送赵雨儿去！就这么定了。老张转身往屋里走，心里头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个邻居当得真不错，比那帮只会网上吹牛的强。 他翻箱倒柜找鸡蛋，那鸡蛋在箱底跟灰尘作伴呢。老张掸了掸上面的灰，心里骂了一句懒老李。好不容易找出两个，还都是温的，一看就是没放热。算了，送啥不是送，心意到了就行。老张把鸡蛋揣怀里，又去厨房拿了个装水果的袋子，里面装着几个昨天剩的苹果。出门时，老张摸了摸口袋，咦？钱包呢？早上不是刚摸过吗？他赶紧又掏了一遍，空的！糟了，肯定是早上忙活东西时给忘了。老张急得满头大汗，这要是没带钱，鸡蛋和苹果不是白跑了吗？他媳妇儿说了，这阵子交水电费得现金，她卡里刚好没钱。 老张站在小区门口的路边，脑瓜子嗡嗡的。这时候，一辆出租车从旁边开过，司机摇下车窗吼了一句：“哎，哥们儿，坐上车没？这雨天的，打着伞也麻烦！” 老张一愣，恍然大悟。他赶紧跑向路边，招手拦住出租车。司机探出头：“去哪儿啊？” “去……去趟人民路。”老张结结巴巴地说，“顺路没？” 司机上下打量他一番，点点头：“行，上来吧。” 车子启动，老张松了口气。他掏出那两个温鸡蛋，准备给赵雨儿带过去。鸡蛋刚碰到衣服口袋，一个冷不丁的碰撞，鸡蛋差点掉在地上。老张手一紧，稳住了鸡蛋，心里骂了声：“妈的，急什么急！” 车子在人民路上跑着，老张看着窗外雨幕中的行人，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到了咖啡馆，先给赵雨儿打个招呼，让她出来坐坐。得，就这么办。想着想着，老张嘴角微微上扬，觉得今天这雨，好像也没那么糟嘛。 雨渐渐停了，天色也亮了点。老张看着车窗外，心里越发觉得这趟没白来。他决定先去趟超市，买点烟，再去找赵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