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官府勾结黑市里

嘶——头还是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低头一看，身穿粗布麻衣，袖口和下摆都磨损得厉害，明显是久经沙场或者长期劳作的老物件。“操！”我低声骂了一句，这不是我那件穿了N年的格子衬衫吗？ 这不是我的房间。我环顾四周，一张粗劣的木板床，一张同样是木板做的桌子，墙角堆着几个破瓦罐，看起来像是用来盛放杂物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泥土和汗水的气息。 我动了动手指，发现已经能稍微活动了。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墙角，摸到一个瓦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这是哪儿？”我自言自语，记忆像是被什么东西擦除了一部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后好像是在图书馆加班，然后……就醒了。 走到门口，我推开门，看到外面是一个狭窄的巷子，两边都是低矮的房屋，人来人往。我随便找了个路人问道：“请问，这是长安城吗？” 那人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你是外地来的？这当然是长安城了，怎么，要找什么？” 我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好像迷路了。”心里却在想，这地方看起来就不是善地，到处都是穷苦人家的样子，跟我想象中的长安城差远了。 那人想了想，然后指了一个方向：“往那边走，大概有个小酒馆，你可以在那里打听打听。” 我道了谢，沿着那人指的方向走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挂着“酒”字的招牌，门口聚集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我走过去，挤进人群，看到里面阴暗潮湿，烟雾缭绕，台面上摆着几碟花生米和下酒菜，角落里还有几个喝醉的汉子，互相推搡着。 我找了个空位坐下，要了一壶酒，一碗下酒菜。酒保走过来，给我倒了一壶酒，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这酒味道不错，多少钱？”我问道。 酒保嘿嘿一笑：“老板说了，咱们这酒，不卖，管吃。”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那我多吃点菜。” 酒保走后，我看着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是一些穿着破烂的人，有的还拿着刀子，眼神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