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落魄书生遇贵人

嘶——头还是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低头一看，身穿粗布麻衣，袖口和下摆都磨损得厉害，明显是久经沙场或者长期劳作的老物件。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这不是我那件穿了N年的格子衬衫吗？我明明记得自己昨晚为了赶稿，码字码到凌晨三点，然后一屁股瘫在沙发上，怎么就穿成这样了？ 推了推脑袋，视线稍微清晰了点。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房梁低矮，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纸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味道，像是发了霉的旧书堆在一起。 “水……”我嗓子干得冒烟，嘴唇起了一层白皮。我试着张嘴，却发现牙齿排列得奇奇怪怪， lengua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味儿。这是怎么回事？整容？还是遇到了什么邪门的事儿？ 正胡思乱想，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脏兮兮的侍女打扮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陶碗，里面盛着一些浑浊的液体。 “公子，您醒了？这是老夫人让奴婢送来的醒酒汤。”女子声音尖细，透着一股子怯懦。 醒酒汤？我瞥了一眼碗里那玩意儿，看着就算不上清澈，甚至有点浑浊。我哪是喝酒，我是直接喝墨水吧？我干咽了口唾沫，接过陶碗，猛灌了一大口。 一股苦涩瞬间从喉咙一直冲到天灵盖。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喷出来。“这什么玩意儿？山里掺了毒的蛇胆汤？” 女子被我的话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道：“公子饶命，这……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的，说能解酒毒，还能明目。” 明目？我眯了眯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老夫人？难道这里是……我摇了摇头，这种感觉很荒谬，但现实似乎又不容置疑。我不是还在电脑前码字吗？怎么突然就到了这个光怪陆离的地方？ “说吧，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语气里难掩的震惊还是泄露了我的心思。 女子身体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然后迅速低下头去，小声道：“小的是……是第二公子房里的侍女，叫阿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