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最终真相

冷气声还在嗡嗡响，像苍蝇在头顶转圈，烦人。林凡把额头抵在门板上，门冰凉得跟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让他脑子稍微清醒点。刚才那呜咽声又飘过来了，断断续续的，拖拖拉拉的，听着就像个人走了路，突然摔倒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没力气。这破地方闹鬼呢？ 不对，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这声调……这拖沓感……更像是一种低血糖抽搐，或者……是伤口感染最后期那种虚弱的哀嚎。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要命。这实验室禁区估计连只耗子都没见过，哪来的鬼。 他后退两步，伸手摸到墙边一排排通风管道的接口。入手冰冷光滑，上面似乎还有点粘腻。他扒拉开一个盖子，往里瞅了一眼——黑漆漆的，只能隐约看到管道往深处蜿蜒。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却清晰地顺着裂缝飘了进来。 林凡皱起眉头。那气味……有点像是…… 他猛地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现在应该快到变异高峰期了吧？之前走廊里那几下猛攻，虽然没看清脸，但那力量和速度，绝对不是普通伤口感染能搞出来的。日本的那个女研究员，还有刚才他似乎看到的那个穿防护服的黑影，都跟这气味有关。 可她们……又怎么回去的？ 林凡脑子乱成一锅粥。他扒拉开第二个管道盖子，这次往里多瞅了两个投影。管道深处，似乎有个小小的、不断变幻的影子在晃悠。那影子……像个人形？ 他屏住呼吸，慢慢探进半个手指。冰冷的触感让他的神经一紧，但那手指尖下方的触感……带着微弱的弹性。不是金属，不是塑料，也不是…… “感觉很像……人体组织样本袋。” 林凡的心脏咚咚狂跳。他缩回手指，手指尖沾上了一小块湿滑的黑泥。他赶紧在袖口蹭干净，又凑到盖子缝隙边，仔细闻了闻。那股腥臭味很淡了，但依然存在。 他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猜想。 他猛地关上盖子，转身冲出通风口。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冷气的嗡嗡声。林凡站在原地，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如果……如果那些人不是被感染了，而是被某种东西……替换了……或者改造了呢？ 冷气声突然变得刺耳起来。不是那种低沉的嗡鸣，而是一种高频的、类似警报的尖锐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