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夜幕低语

凌晨一点，实验室的冷气嘶吼着，像一头困兽。林凡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呜咽，还有仪器滴滴答答的声响，还有……自己的心跳声。林凡是这间高级生物实验室里负责清理和整理的一线员工。 今天有点不对劲。林凡心里嘀咕。平时这个时候，大家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回家补觉，哪有人会对着冷冰冰的实验室大门发呆。他来这三个月，头回在凌晨一点还守在这里。 “哗啦——” 一声脆响打破了寂静。林凡猛地回头，看向声音来源。走廊拐角处，一扇平时紧闭的门不知怎么被推开了，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具体情况。 “谁？”林凡低声问，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没有人回答。林凡皱了皱眉，握紧了手中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钢管——这是他偷偷藏在工具箱里的，以防万一。他慢慢靠近那扇门，脚步放得极轻。 走近了，借着远处仪器散发的微弱光线，林凡能看到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推了推，门没锁。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小型办公室，空无一人。桌面上有些散乱的纸张，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科研数据页面，但仔细看，上面的数字都是乱码。林凡凑近一看，发现屏幕被暴力关机了。 “搞什么？”林凡嘀咕着，目光扫过办公室。突然，他的眼角余光瞥到墙角有一双白色的……东西？ 那东西不大，像是一双被丢弃的鞋子，但颜色太白了，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股阴冷。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握着钢管的手紧了紧。 他壮着胆子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双“鞋子”。入手冰凉，而且……没有一丝重量。林凡皱起眉头，用手指捏了捏鞋面。下一秒，他的手指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像是被冰块贴住了一样。 “嘶……”林凡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把手缩回。他后退两步，盯着那双“鞋子”，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这绝不是普通的鞋子。那股阴冷，分明是……死亡的味道。 走廊外，又传来一声呜咽，比刚才更近了，也更凄厉了。林凡浑身一震，心脏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