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双面人生

凌晨一点，实验室的冷气嘶吼着，像一头困兽。林凡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呜咽，还有仪器滴滴答答的声响，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林凡是这间高级生物实验室里负责清理和整理的一线员工。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卫生，处理废料，简单得像踩着点来上班下班。谁也不知道，他和其他三十几个同事一样，身体里藏着什么秘密。 科研楼有点偏，晚上几乎没人来。今晚更是如此。午夜十二点一到，实验室的灯就自动关了大部分，只有几处关键的仪器还亮着微弱的绿光。这些光晕在黑暗的走廊里，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晃一晃的，挺瘆人。 林凡摸到自己的衣柜，打开，里面放着一套干净的工作服，还有一个半旧的背包。他快速把换洗的 clothes 和几样东西塞进去——一瓶水，一个压缩饼干，还有一把从工具箱里顺手拿的螺丝刀。螺丝刀不算什么武器，但至少能防身，也许还能用上别的。 然后他轻轻关上衣柜门，深吸一口气。外面走廊的尽头，似乎有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就在他身后的拐角。林凡立刻缩到墙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脚步声停在了他刚才站的地方。林凡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几秒钟后，脚步声继续往前走，没过多久就消失在走廊更深处。林凡没敢动，好一会儿，才感觉稍微能喘口气了。 就是现在。林凡蹑手蹑脚地走到走廊尽头的防火通道口，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快速看了看四周。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的光照着冰冷的地面。 他拉开门，走廊外的楼梯间阴冷潮湿。墙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灯。林凡靠着墙壁滑下楼梯，每下一层，都小心翼翼。他不敢跑，怕发出太大的动静。 楼梯间的尽头是扇铁门，通往外面的小花园。林凡用螺丝刀撬了半天，终于把铁门撬开一条缝。外面夜色很深，只有几颗星星在挂着，像几颗快要熄灭的灯泡。花园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棵杂草在寒风中摇曳。 林凡探出头看了看，没发现 anyt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