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猪八戒学做红烧肉

猪八戒晃悠悠地找到方寸山，说是来接猴哥的。刚进门呢，就闻见一股子肉香。这不是寻常的香，是带着几分仙气的焦糖香。八戒这馋猫，鼻子老早就竖起来了。 "哎哟，是俺老猪的好厨子师傅！"八戒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把正在擦拭灶台的猴哥吓了一跳。 猴哥手一抖，手里的锅铲差点飞出去。他推了推眼镜，有点懵："二师兄，你啥时候也..." "俺老猪这不是来拜师的嘛！"八戒拍着胸脯，气昂昂地说，"听说你成了方寸山的大师兄，俺也得学两手！" 猴哥嘴角抽了抽，他得赶紧转移话题。不然这俩师兄凑一块儿，八戒那三高两低的嗓门，比那满汉全席还热闹。 "师傅，你看看我做的红烧肉！"猴哥指了指灶台，那儿正炖着一大锅肉。油光锃亮，香气扑鼻。锅里的糖色正美，像涂了一层琥珀。 八戒凑过去，眼睛瞪得溜圆。他伸手想摸一块尝尝，猴哥手快，一把拍了开去。他赶紧解释："别动，这糖色最关键，差一点都不行。" "啧啧，看着就诱人。"八戒舔了舔嘴唇，"猴哥，你这手艺，俺老猪以后再也不挨打了！" 猴哥白了他一眼："少贫嘴。要学先学洗菜。" "哎哟，这还不好说？我老猪当年在钦天监挑水，那手劲儿，能没把菜洗得干干净净？"八戒信心满满地走过去，刚一碰那洗菜池子，整个人就往后缩了半步。 原来，这仙界的洗菜池子比他想的要深。他下意识想踩着池子边沿，结果发现这池子边沿比他踮起脚跟还高。 猴哥看着他那狼狈样，忍不住笑出声。他伸手一托，八戒蹭蹭蹭就起来了。 "你看看你，笨手笨脚的。"猴哥揉了揉八戒的脑袋，"学厨子，得先学会看清脚下。" 八戒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俺老猪这不是..." "行了行了，开始吧。"猴哥打断他，从架子上拿下一捆青菜，"先洗这。" 八戒接过青菜，看着那翠绿的叶子，突然有点茫然。他排了队，站在水池边，看着猴哥演示。猴哥的手指在青菜上轻轻点过，像在抚摸情人。 "这叫触感，二师兄。"猴哥说着，把一片菜叶在指尖转了三圈，"要感受它的韧性，它的水分，它的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