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谁是富豪？

"老板，来碗牛肉面，多加辣！" 一个裹着风衣的年轻女人走进小餐馆，声音清脆，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她穿着一身简约却不失质感的黑色长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可那双眼睛扫过我时，却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我抬头打量着她，心里暗自咋舌。这打扮，这气质，哪像是来吃我这几块钱一碗面的？我心里嘀咕着，手却麻利地开始下面。 "还要加份烤肠吗？" 我一边舀面，一边随口问道。 女人皱了皱眉，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不用了，谢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这里生意怎么样？" "一般吧，晚上人多些。" 我老实回答，心里却有点不以为然。她这问题问的，跟问我明天会不会下雨似的。 女人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几分钟后，面好了。我给她盛好，她接过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我手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传来，让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多少钱？" 她问我时，目光正好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太直接了。 "十五块。" 我报出价格，心里有点慌，生怕她觉得贵。 女人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钞票递给我。"我是个穷人，" 她笑着说，笑容却没到达眼底，"零钱没带，你帮我收着，下次有空来我办公室坐坐，给你介绍几个赚钱的门路。"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留下我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消失在街角。我捏着那张钞票，心里乱糟糟的。她这是怎么回事？装穷？还是想给我个下马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好像真的……没骗我。 晚上收摊后，我坐在小马扎上，把那张钞票翻来覆去地看。女人走后，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各种小摊贩亮起灯光，映在脸上，暖洋洋的。 我掏出手机，犹豫了半天，还是给李娜发了一条信息。李娜是我发小，也是我唯一的顾客。每次收摊后，我都会跟她分享今天遇到的各种怪事。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接起来，只听李娜在那头哈哈大笑："王磊，你小子发达了啊！居然遇到美女首富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去你的，哪有什么美女首富，就是个装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