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遇见

林默直起身，拍了拍破旧的T恤，刚才那一下掉进碎玻璃堆，还扎破了手指，现在指头还在往外渗血。他皱了皱眉，用嘴咬住指甲盖，忍着痛扯了扯。这身衣服是刚刚捡的，布料磨得他皮肤有点疼。 他刚站稳，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拖东西。林默心头一紧，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破铲子。这末世里，多一个人晃荡，就多一分危险。 声音越来越近，林默干脆蹲下身，躲到一堆废弃的塑料纸箱后面。透过纸箱缝隙，他看见三个穿着破烂校服的女生，正费力地拖着一个半人高的金属箱子。箱子上印着几个模糊的字母，像是某种公司的标志，但在林默看来，现在啥标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在移动目标。 那几个女生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里透着一股麻木的疯狂，这就是感染后的人。她们拖箱子的动作很机械，一步一步，像提线木偶。其中一个女生突然脚下踩到一块尖锐的金属片，“嘶”了一声，差点摔倒。另一个女生回头看了眼，骂了句听不清的脏话，继续往前拖。 林默看着她们走了几步，停在角落里一个生锈的消防栓后面，开始喘粗气。她们似乎在休息，警惕性地扫视着周围。林默的心跳得有点快，他知道，不能久留。他悄悄伸出手，刚想去摸旁边的灭火器——不知道能不能用，就被一个异物碰到了。 他低头一看，自己刚捡来的破铲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刮到了地上，头重脚轻地晃了一下，差点砸到自己脚上。林默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都冒出来了。这要是被发现了，他这小型“武器”可就暴露了。 他赶紧缩回手，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那几个女生又拖了几步，脚步声渐行渐远。林默确认她们离开后，才缓缓从纸箱后面站起来，捡起破铲子，紧紧攥在手里。 刚才那几个女生身上，他好像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像是烧过的食物。这让他有点好奇，也有一丝警惕。这末世里，除了抢夺物资，好像还有别的东西在变化。 他看了一眼那被拖走的金属箱子，又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