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启程

林默抓了抓头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窗户上的玻璃碎了一地，昏暗的灯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勉强照亮了这个狭小的出租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如也，昨晚出门太急，根本没带钱。 "该死，怎么又做了个噩梦。"林默咒骂了一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外面街道上一片狼藉，烧焦的汽车残骸到处都是，一些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在地上翻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丧尸吗？"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昨晚梦里那些嘶吼着扑向他的怪物，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猛地回身，冲到衣柜前，翻出了一件打满补丁的夹克和一条旧牛仔裤，胡乱地穿在身上。 楼下传来更多的尖叫声，夹杂着枪声和爆炸声。林默皱了皱眉，这些声音越来越近，好像马上就要冲上来了。他蹲下身，从床底下摸出一把生锈的扳手，紧紧地攥在手里。 "妈的，要死不死地闯进个好梦。"林默骂骂咧咧地冲出房门，低头看清了地上的玻璃碎片，小心翼翼地绕开它们，一步步向楼下走去。他得先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再想办法弄点吃的和喝的。 街道上的景象越来越惨烈，几个丧尸摇摇晃晃地追着刚才那些穿着破烂衣服的人不放。那些人一边跑一边还手，用石头和棍棒砸向丧尸，但显然不是对手，一个个都被咬得血肉模糊。 "该死，装神弄鬼的。"林默心里骂了一句，抄起藏在身后的扳手，悄悄绕到了一个墙角。他瞄准一个丧尸的脑袋，用力挥了出去。闷的一声，丧尸的脑袋破开了一个大洞，鲜血溅了他一身。 "呸，晦气。"林默嫌弃地抹了把脸上的血，从丧尸身上搜出半块面包和一些矿泉水，放进兜里。他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能躲藏的地方。 他顺着街道往北走，直到看到一栋废弃的办公楼。楼门前停着一辆被烧毁的警车，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人正围着车子，交头接耳地讨论着什么。 "该死，他们是谁？"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悄悄退到一棵大树后面。他看到那些人手里都拿着枪，腰间挂着匕首，显然不是善茬。他们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冷不丁地转过头来，目光如鹰隼般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