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真相大白

李明远蹲在摇摇欲坠的茅草屋里，眼前这坛子算怎么回事？黑黢黢的，封得严严实实，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酒，但又不是。他伸手想摸，手刚碰到陶坛，就被一股凉意滑开。这玩意儿邪门得很，像是烫手，又像是冰凉。 “得，先带出去。”他嘀咕着，想起这里烟大，站起身就往屋外走。 陶坛沉得很，拎着两条胳膊 直发颤。走到院里，月光正斜，照得院子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影儿特别长。李明远把坛子往树根前一放，掸了掸衣襟，刚想坐下喘口气，就听见另一个声音。 “欸，那是什么？” 李明远一回头，是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头，背着手，眯着眼，手里还提着个竹篮子，看样子是后山的药农。老头凑过来啧啧嘴：“这会儿天凉，谁还喝这冷酒？年轻人，这坛子……莫不是藏什么的？” 李明远心里咯噔一下。他站直身子，尽量把声音放平稳：“没事，自家玩意儿，放着。” 老头眼珠子滴溜一转，嘿嘿笑了两声：“自家玩意儿？这黑黢黢的，还一股子怪味儿，看着就不善啊。” 李明远皱了皱眉：“老年您聊完了吗？我这儿还要走。” “哎，好好好。”老头往后退了两步，但没走，“这月黑风高的，年轻人往哪儿去啊？” “我……我去镇上。” “哦，镇上啊。”老头慢悠悠地道，“最近镇上可是出了桩怪事。前两天晚上，有人看见……看见周郎的鬼，在赤壁那头显灵了。” 李明远心里一跳，手指头无意识地在陶坛上划拉。周瑜？他不是在火里烧成焦炭了吗？这老头……真是来添乱的。 “鬼话。”李明远嘴硬，“您别吓唬我。” “哟，还嘴硬。”老头笑了，从篮子里掏出一包草药，放在地上掂量，“要我说啊，这事儿跟那坛子酒有关。前阵子我在后山脚下捡到个破陶罐，里面也是这么个玩意儿，后来就丢了……你瞧瞧，这颜色，这味儿。” 李明远心头那点警惕瞬间就灭了。他凑过去看那坛子，老头比他还近，几乎要碰到鼻尖了。一股子更浓烈的怪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老……老年，您这……”他往后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