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警察的断案疑云

李凡晃到小区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小区挺破，路灯都半亮不亮，他倒觉得敞亮，至少不用看人脸色。手机壳硌得手疼事先不说，被林薇踹那事更차가웠，那女人说话尖得，像刀子。 他想起刚才在厕所浴室内悟的事。具体悟了啥，自己也说不清，就感觉那门关上的一瞬间，屋里水汽氤氲，他脑子里突然多出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比如空气里怎么有灵气，怎么调配，怎么用。还有，隔壁老总儿子那傻样，挨他揍倒也活蹦乱跳，浑身没伤，硬说是李凡动了什么“法力”。 警察来的很快。两辆警车呜呜响，停门口，下来四个穿制服的。为首个子不高，微胖，眯着眼，像刚睡醒。他走到门口，皱眉看了看李凡，又看了看半开的厕所门，哼了一声。 “你就是李凡？”胖警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挺刺眼。 “是。”李凡应着，心里直打鼓。他怕什么来着？怕林薇？早被她踹了。怕隔壁老总？那傻儿子这么一闹，老总还能拿他咋地？怕这警察？ 怕得慌。 胖警察把四个警察都叫过来，一人踱两圈，围着厕所转。那几个年轻警察东张西望，像两只好奇的苍蝇。 “就这儿？”一个瘦高个指着厕所门。 “就这儿。”李凡点头。 胖警察又推了推眼镜，蹲下来使劲闻了闻，还用手扇了扇。“什么味儿？”他问。 “一般的厕所味儿。” “没别的味儿？” “真没了。”李凡老实回答。 胖警察瞪了他一眼，又站起身，围着厕所绕了两圈，像是侦探看犯罪现场。他敲了敲门，听声音特别。 “锁了？”他对着门喊，“警察，开门！” 里面没动静。 “没拿钥匙？”胖警察又问李凡。 “拿的。”李凡摇头，“早上锁的。” 四个警察面面相觑。胖警察又皱皱眉，对着手机说了句什么，然后又对着厕所大喊：“李凡，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里面还是没动静。 “装什么蒜！”胖警察脾气上来了，伸手就推厕所门。 “慢点儿！”李凡连忙拦住，生怕真给推坏了。 胖警察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使劲一推。门纹丝不动。他又踹踹门板。“结实！”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把他家门踹坏了，他上哪找钱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