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诸子争鸣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子夏这话是冲谁说的，我还没搞明白。头痛得像有人拿着铁锹在我太阳穴上挖坑，挣扎着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我瞬间又闭上了。 等等……阳光？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触手一片粗糙，不是记忆中那层随着熬夜爆出来的痘印，倒像是……土？鼻涕糊了一脸，黏糊糊的，又涩又疼。使劲一擦，带出几根长短不一的杂草。 “嘶……”草扎得慌，更让我头疼。 “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沙哑。我猛一回头，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蹲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个破瓷碗，居高临下看着我。 老头穿着粗布麻衣，袖口磨得发亮，腰间别着个半旧的鱼叉，看样子是附近村子的猎户。他脸上布满皱纹，像是干涸的河床，眼神却亮得很，透着一股子精明。 我什么时候见过这老头？记忆飞速检索，一片空白。 喉咙火辣辣地疼，我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能卡住老轴。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没剩下几颗的牙。“谢天谢地，捡回条命。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家里还有人在附近吗？我这就去报官。” 报官？我茫然地眨眨眼。这里是哪？我不是应该在家对着电脑屏幕敲键盘吗？怎么突然就躺在这荒郊野岭，还成了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我不知道……”我试图组织语言，可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史记那些文字碎片还在脑子里飞舞，跟我现在这具身子的感觉格格不入。 老头眉头皱了起来，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我。“说胡话？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哪像从后山爬下来的。说话不利索？中暑落水了吧？” 他说得对，我确实是后山……从五楼跳下来？不对，我明明是在地上打滚抢打折游戏，怎么就成了后山落水？ 我猛地坐起身，靠着旁边的树，剧烈地咳嗽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和牲畜粪便的酸臭，简直能熏死人。低头看了看自己， bulls**t！ 身上的T恤不见了，取而代代的是一件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颜色灰扑扑的，袖口还开了线。腰间系着根草绳，脚上更是光着，泥土混着血迹黏在脚底板。 这身打扮，一看就是从死人堆里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