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兵出世

王磊刚从泥里爬出来，那股子腥臊味儿在他身上能飘三天。他甩了甩鞋上沾的泥点子，骂骂咧咧，“妈的，这破地方连野狗都稀罕，真是绝了。”他拐进巷子，那家挂着“破烂武器店”牌子的门脸黑漆漆的，跟块吸了油的抹布似的。 他踹开门，一股子霉味儿和尘土味儿扑面而来。柜台是歪的，积灰能搓下一层皮。他习惯性埋头先翻那堆破铜烂铁，果然，几块掉瓷的破刀刃，几个缺嘴的破杯子，还有个长得像乌龟壳的铁疙瘩，叮当乱响的。王磊嗤笑一声，“就这？老子当年真是个傻逼，非得接这破摊子。” 正烦着呢，后院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他头皮一麻，这声音不像是工具碰工具的，倒像是……骨头架子作响？他提着根棒球棍摸过去，后院那棵死掉的老槐树下，几个黑影在地上扭腾。他定睛一看，好家伙，几个穿着破麻袋似衣服的“东西”，正啃个啥玩意儿。 王磊皱眉，“穷山鬼？怎么还在这儿？”他蹑手蹑脚绕过去，抄起棒球棍就砸。那几个鬼东西“嗷”一嗓子，四下散开。王磊冲过去，借着月光一看，好家伙，那地上躺着半个骷髅头，旁边还滚动着个玩意儿。他瞅过去，是个巴掌大的东西，黑黢黢的，像个墨斗，但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 “墨斗？哪来的？”王磊蹲下去捡起来，入手冰凉，还带着股子阴森森的寒气。他试着在地上划拉一下，嘿，一道黑影印子，像墨汁似的，擦掉还留痕。他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上古神兵吧？” 他匆匆把这玩意儿揣兜里，回到柜台前，脑子里飞速转。这破屋啥时候多了个墨斗？就刚才那动静，八成是跟穷山鬼打起来了……那穷山鬼算啥？最低阶的游魂，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这墨斗的来历，九成就是从哪个倒霉蛋手里抢来的。 王磊攥紧拳头，“操，这玩意儿得值不少钱！”他视线扫过那些破烂，心里打鼓。系统激活之后，就爆过两件垃圾货，一件是块破铁片，打人能把自己手震废；另一件是个缺弦的破弓，搭上去就断。这墨斗一看就不是垃圾，那寒气，那花纹……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系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