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客人找上门

王磊把脑门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力道使猛了些，硌得他龇牙咧嘴。这破屋就是他跟武器屋的根，也不知道前任是咋想，把店开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儿。 “操，真他妈绝了！”王磊卷起袖子，蹲在门口那摊烂泥里。泥点子蹭了他一裤腿，跟刚从粪坑里滚出来似的。他手指头捻着几片枯叶，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一堆锈得跟狗屎似的破铜烂铁。那半截锈钢筋插在那儿，跟根戳烂了的鸡脖子似的。王磊拔出来抡了两圈，风声在耳边呼呼转，入手沉甸甸的，隐约有股子刺鼻的寒气。 “啧，”王磊咂咂嘴，心念一动。手指在脑门拍了拍，像是在跟个死鬼说话，“系统，扫描一下周围。”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滴”一声响，带着点电子合成器的杂音，但比王磊心跳声好听多了。 “扫描结果：距离武馆约二百米处，发现潜在客户，男性，约三十岁左右，着锦缎衣衫，举着一把茶油纸伞，神色焦急，疑似看中门口武艺之人。” 王磊嘴角咧了咧，心里骂骂咧咧：“ variability: 操，来捣乱的吧？我他妈啥时候跟你说我是武馆馆主了？” 但嘴上还是哼了一声：“行，知道了，给我指路。” 系统立刻将一个箭头指向了巷子拐角。王磊咧开嘴笑了，拿起那半截钢筋，也顾不上洗干净，拎着就往巷子里走。他得先去跟那家伙打一架，看清楚他是不是真想掏钱买他这破玩意儿。 拐角处，还真蹲着个瘦高个儿。那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腰里别着个玉佩，看上去年纪不大，三十岁顶天了。他手里举着一把油纸伞，伞骨精巧，但伞面都快破成网子了。见王磊过来，那家伙眼睛往他那钢筋上一瞟，差点没把伞掉地上。 “这位兄弟，”那家伙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挤出点笑，“你……你这是在练什么？” 王磊没搭理他，直接走到跟前，一屁股坐在那人脚边，将钢筋往地上一戳，用脚蹭了蹭灰尘。“练杀人。” 那家伙一愣，随即咧嘴笑起来，露出两排细白牙齿，但眼睛里却闪着精光。“好，真人不露相啊兄弟，好身手！我这把伞……”他指了指手里的破伞，“是祖传的，不知道能不能换你这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