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真相大白

老王一戳，那半透明的人形晃了晃，像团烟雾似的原地转了个圈，白头发飘起来，脸上那模模糊糊的笑更明显了。它不躲不闪，反而伸手指了指老王手里的拖把，喉咙里挤出个古怪的“咯咯”声。 “拖……拖把？”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什么鬼？还知道拖把？他皱着眉头，把拖把往旁边一甩，伸手想抄起旁边板凳砸过去。“我告诉你，小鬼，别在这儿捣乱！再不滚，爷爷掰你的骨头！”他用力跺了跺脚，地面都跟着抖了半下。 那白色人形歪了歪头，像个没有骨头的小孩子，飘到老王脚边，对着他皮鞋尖“咯咯”笑得更欢了。它伸出小手，似乎想碰碰老王的鞋子，又缩了回去。 “鞋……鞋……”它小声嘟囔着。 老王心里骂开了：“娘的，还知道鞋？你他妈到底什么玩意儿？” 他没好气地抓起旁边的灭火器，对着那白色人形就是一顿猛喷。“呲——呲——”二氧化碳喷过去，那东西晃了晃，身上的半透明感好像更重了，但没散，反而飘起来，躲到了墙角堆满破家具的阴影里。 “滚！滚远点！”老王举着灭火器吼了一嗓子，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翻着白眼。这叫什么事儿啊？好好的一个家，刚收拾点，就冒出个鬼来。他得赶紧想想办法，这玩意儿会不会伤人？电视里不都演 Establishment 会在晚上搞事情？不对，这玩意儿看着……有点憨。 老王晃了晃脑袋，把那事儿抛到脑后。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躲躲，这鬼鬼祟祟的，让人心里发毛。他抓起钥匙，哆哆嗦嗦地往门边走。 刚拉开一条缝，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啊？这么晚还出门！”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王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头，心跳得像擂鼓。他往屋里瞅了瞅，空无一人。那女人还在喊：“张强！你在家没？你小子跑哪儿浪去了？赶紧回来！” 老王心中一动，完蛋了。这女人该不会是…… 他赶紧把门又关上，尽量不发出声音。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下来，接着是敲门声，“张强！你给我开门！” 老王紧张得手心冒汗，冷汗都下来了。这要是他老婆，他刚才喷那鬼……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