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秘老者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上楼的速度都快了几分。他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发干。“老李，你咋还没走？”他一边上楼，一边喊。 三楼的老李头依旧倚着门框，眼神有点飘忽，像是没听见老王的话。老王皱起眉头，这老小子今天不对劲，平时就算没啥事，也总得哼哧哼哧地收纸，今儿倒好，站那儿半天没动。 他快走到三楼时，楼道里的樱花味更浓了，那股血腥味也跟着钻进鼻子里，老王猛地停住脚步，脸色有点发白。这味儿……不对劲啊！那不是单纯的花香，更像是……血腥和腐朽混合的味道。 老王咽了口唾沫，握紧了拳头。“老李！”他加大了音量，真是奇怪，这老小子今天咋了？平时狗改尿 pit 了都行，今儿倒好，像个傻子似的杵那儿。 老李头这才晃悠了一下脑袋，眼神看了看老王，又看向别处，像是在透过老王看什么。“嗯……老王啊……你来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你咋了老李？身体不舒服？”老王凑近了些。 老李头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有点吓人，舌尖伸出老长，舔了舔嘴唇。“没……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个事儿……”他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 老王心里更加不安，这老小子是不是中邪了？他刚想再问点什么，就听老李头突然说：“老王，你……你能闻到……我身上的香味吗？” 老王一愣，随即皱起眉头：“香味？你身上有啥香味？咋跟我闻到的味儿一样……带血腥味儿的？” 老李头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对对！就是那个味道！樱花……带血……” 老王更加纳闷了：“你小子说啥呢？樱花带血？你闻到那个味儿了？” 老李头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有点迷离。“嗯……我闻到了……就在刚才……从楼下……飘上来的……”他突然盯着老王，眼神变得异常明亮，“老王，你说……这世道……是不是要变了？” 老王被他吓了一跳，这老小子突然焉了，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重要的秘密。他皱着眉头，刚想再问点什么，就听老李头突然说：“走！老王！跟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