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被张伟吼得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终于噗嗤一声哭出来。成绩单被扔在桌上，刺眼的红叉叉像几把小刀子，扎得他心烦意乱。张伟看着儿子哭得跟个泪包似的，气还没消，但嗓门也小了不少：“哭什么哭！脸都哭花了！还天才？我看你是蠢才！”

小明抽噎着，小嘴一瘪：“我……我就是不会……”

“不会？”张伟眼睛一眯，“你爸我啥时候不会了？你这副样子，明天我就给你转学！找个差点的学校，让你彻底躺平！”

小明更委屈了，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是的……那道题真的很难……”

“难？我怎么不觉得难？”张伟哼了一声，“我考场上多轻松啊！你倒好，考个 及格都没人要！”

小明被说得更难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他抽着鼻子说：“爸，我错了……”

张伟积压了一肚子火，全撒在儿子身上。他猛地一拍桌子：“错了？错哪儿了？上课不听讲，考试不会做，回家就知道打游戏！你说你，一天到晚除了惹我生气，还会什么？”

小明被吼得缩在椅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他心里委屈得要命，但不敢顶嘴，只能小声嘀咕：“我……我还会做题……”

“还会做题？”张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都有多难？你告诉我，有多难？”

小明瞅了一眼桌子上的成绩单，小声说：“最难的数学题，我能做出来……”

“哦？”张伟一愣，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就这个？吹牛！”他走过去，拿起成绩单，“你看你这数学，才八十多分！就这种程度，还敢说自己会最难题？我看你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巧对了几个！”

小明撇了撇嘴，小声辩解：“不是……那道压轴题，我确实做了出来……”

张伟嗤笑一声：“少来这套！有本事你拿给老师看看？让老师给你讲讲，你这‘最难题’到底有多难！”

小明被噎得说不出话，小脸涨得通红。他憋了很久，才小声说：“我……我写在一个小本本上了……”

“小本本？”张伟来了兴趣，“你小子，还有这种操作？拿出来我看看！”

小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有些舍不得地递给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