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知道啊！这道题老师没讲……”小明脸上写满了委屈，眼眶都红了。他撅着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伟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成绩单吼道：“不知道？你上课在干什么！睡觉！玩手机！全来了是吧！”他越想越气，这孩子怎么越来越差劲了？还说他是个天才？我看是眼瞎！

小明被吼得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没有！我上课认真听讲的……”他努力想辩解，可声音细若蚊蚋。

“认真听讲？我看你是梦游！”张伟一巴掌拍在桌上，杯子都跳了跳。“我告诉你，这次考不及格，你就别想吃饭！”他拎起小明的作业本就撕，“还有，今天晚上不准睡觉，给我把错的题都抄一百遍，知道吗？”

小明愣住了，作业本被撕了，他半天没反应过来。“爸……你……”

“怎么着？想造反？”张伟瞪着眼，“我告诉你，你是我张伟的儿子！我张伟还没办不到的事！明天，我带你去趟市里最好的辅导班，立刻！马上！给我收拾收拾！”

小明看着被撕成两半的作业本，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了。“爸……我错了……”

张伟甩袖子，“错了？我看你是一点都不知道悔改！”他摔门而出，心里堵得慌。儿子，你这是要逼我躺平啊！58分……这还是我那个聪明绝顶的儿子吗？

出门走在街上，张伟越想越气。这孩子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他想起之前小明在地下室捣鼓的那些东西，那些他看不懂的电路图和代码，心里掠过一丝疑惑。这孩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回到家，小明正坐在地下室的电脑前，屏幕上闪着五彩斑斓的光。看到张伟，他立刻站起来，脸上带着疲惫。“爸，你回来了。”

“怎么？现在知道求我了？”张伟一把揪住小明的衣领，把他拎到面前，“看看你干的好事！成绩单！”

小明叹了口气，指着电脑屏幕：“爸，这是我为你的辅导班项目做的网站，你看……”

张伟凑过去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网页做得……太他妈炫了！各种酷炫的特效，流畅的动画，还有智能推荐功能。这他妈不是随便用模板就能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