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麻烦找上门

老王喝着咖啡，看着窗外人来人往。街道上车水马龙，霓虹灯一闪一闪，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店里三个客人，一个对着手机刷视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小姐姐看得眼睛发直；一个啃着包子打瞌睡，嘴里咂咂嘴，眼皮子一点点的；还有一个埋头狼吞虎咽地吃着麻辣烫，油光锃亮的额头都快凑到碗边了。老王心想，今天霉运好像还没完。 “铛铛铛……”门铃响了，打断了老王的思绪。 进来一个瘦高个，穿着名牌休闲装，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容。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麻辣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瘦高个往店里一探头，脑袋微微一昂，好像这里就是为他准备的一样。 “老板，来碗麻辣烫。”瘦高个指了指墙上的菜单，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老王抬了抬眼皮，没说话，转身开始准备。他没看瘦高个，专心致志地挑着菜，下着料。瘦高个看着老王慢吞吞的动作，眉头微皱，像是在看一个笨手笨脚的小学徒。 麻辣烫很快准备好了，老王端过来，放桌上。瘦高个拿起筷子，夹了几口，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咂了咂嘴，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太翻了！”瘦高个放下筷子，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个店里的人听见。他故意把“翻”字咬得特别重，好像是在说这个麻辣烫连狗都不如。 老王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着他。老王的眼睛不大，但眼神很稳，像一口深井。他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问：“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太翻了！”瘦高个重复了一遍，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我可是吃过无数家麻辣烫的，你这算什么？狗都不吃的料？” 老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先生，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改进？” 瘦高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老王会问这个问题。他以为老王会暴跳如雷，或者干脆认怂道歉。没想到老王居然还问他意见。 “你应该多放点辣椒，少放点香菜，汤汁要浓郁一些。”瘦高个说，语气还是带着教训的口吻。 老王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继续准备。他的动作又快又稳，像是在跳一支舞。瘦高个看着老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