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长城？我建星际防御网

老王把烟蒂往地上一摔，用脚碾了碾，骂骂咧咧：“星际防御网？你小子少扯犊子了！长城是你这么修的？那玩意儿得用砖，得用瓦，你小子拿铁疙瘩能当砖使？”他指了指我手里还攥着的那个黑铁疙瘩，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 我清了清嗓子，把铁疙瘩往桌上一放：“技术跟不跟得上，不是靠空想，是看材料。”我顿了顿，看着老王那张写满不可思议的脸，慢悠悠地道，“这铁疙瘩，是铜，精炼的铜。你看这儿，”我用手指了指上面一道道细密的纹路，“不是装饰，是线路。当年带套娃过来的时候，飞船零件散了，这可能是其中一片控制单元。” 老王凑过来看了半天，眉头皱得跟个大疙瘩：“就这玩意儿？能当啥用？能吃饭不？”他扒拉了口烟，眼睛还是瞪得老大。 “吃饭能当饭吃，但造长城能当砖使，”我指了指那片巴掌大的铜片，“你看这纯度，这工艺，搁现代都得当宝贝供着。搁大隋，它就是个天外来客。咱们现在缺的是火，缺的是钢铁，缺的是……一套完整的制造流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但这铜片，这纹路，它暗示着可能造出比钢铁更坚韧的东西，或者说，能轻易熔化钢铁的东西。” 老王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更大了：“熔化钢铁……你是说火药？你小子不会真想用这玩意儿玩火药吧？”他想起我之前那些疯狂的点子，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说对了，”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火药这玩意儿，比钢铁还难弄。缺黄铜，缺硫磺，缺硝石。但铜，我有了。至于硫磺和硝石……”我做了个鬼脸，“大隋地大物博，找点 Difficulty 不大。” 老王直接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你他妈疯了吧！火药！那玩意儿炸了你能把大隋炸上天？你当我们这里是实验室吗？李二爷那边要是知道了你天天捣鼓这些，怕不是直接给你发配边疆修长城去？” “急啥，”我慢条斯理地抽了口烟，吐个烟圈，“修长城也得一步步来。现在就先从这铜片下手，看看能不能把它熔化，能不能在熔化的过程中掺杂别的元素。就算最后造不出来火药，能造出点别的也好，比如 harder 的合金，或者……能导电的铜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