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山中秘境

老王晃晃脑袋，试图把这股子生涩劲儿给甩出去，可脑子还是嗡嗡作响，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在脑子里开演唱会。这不是他该住的房子，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老破小四合院。他坐起身，打量着周围。 屋里挺破旧，一张掉漆的旧木桌，两把吱呀作响的旧椅子，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泛黄的土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老尘和……别的什么，像是潮湿的木头味儿，又有点香火味，但混得不伦不类。 “这是哪儿？”老王嘀咕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脸。干干净净的，也没觉得身上少了什么。可这感觉……太不对了。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后山打坐收了一只小狐狸精，后来又啃了颗野柿子，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怎么就到这里了？ 他走到窗边，推开门。一股带着青草和泥土味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外面天色将明未明，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隐约还能听见几声鸟叫。不像城里，到处是车流和喧嚣。 “靠，难不成是摔糊涂了，给摔到哪儿了？”老王定了定神，骂了一嗓子。他走到桌边，拿起旁边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喝了一口水，冰凉刺骨。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墙角边有个东西。定睛一看，是个巴掌大的木盒子，上面贴着一张褪了色的黄纸，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天道好生，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盒子看着挺古朴，但做工粗糙，黄纸上的字迹像是用唾沫星子写上去的，透着一股子劣质感。可“解忧杜康”这仨字，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 他皱着眉头走过去，拿起盒子。入手微轻，似乎里面空空如也。他摇了摇头，想放下，可手刚碰到盒盖，那盒子就像有生命似的，轻轻一弹，到了他手里。 老王愣了一下，再打开盒盖。 里面没别的，就一个酒壶，一个酒杯，酒壶和酒杯都磨得锃亮，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具体是啥他看不太懂，只觉得符号挺古怪。 他拿起酒壶，拔开塞子。一股奇异的酒香扑鼻而来，不是什么俗世的浓烈酒气，倒像是……花果香，还带着一丝丝鹤唳之声。他皱着眉，倒了一杯，闻了闻，又抿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