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冷眼也动情

老王唾沫横飞还没到高潮，办公室那头，韩天仙的工位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不是什么激光笔的光点晃动，也不是文件夹的哗啦声，倒像是有人在那儿慢悠悠地摩挲着什么。 老王正指点着一处设计缺陷，差点被自己唾沫星子呛到。他抬头朝韩天仙那边瞥了一眼，只见她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代码。这姑娘一整天都这么着，埋头苦干，跟办公室里那些叽叽喳喳的姑娘们完全两样。 不过老王这眼神没停留多久。他心里头明镜似的，韩天仙那是干什么的，他这种在办公室混了七八年的老油条，还能看不明白？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要不是她那张脸长得能骗人，谁会在乎她键盘敲得多快。 “我说小王啊，” 对面坐着的李明突然插嘴，“这方案你确定没问题？客户那头要是再提什么要求，咱们可就没退路了。” 李明是个老实人，跟老王关系也不错，就是脑子慢了点，跟不上这行里的弯弯绕绕。 老王手一挥，胸有成竹：“问题大了去了，还能有问题？这点东西，小意思。晚上我加加班，改改就行。” 实际上老王心里头虚得一批。这方案他根本没掰扯明白，全靠瞎画，指望晚上临时抱佛脚？做梦。 他话音刚落，韩天仙那边又传来一阵异响。这次不是键盘声，倒像是……像是她把什么小东西从桌子上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声音不大，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却格外清晰。 老王正准备继续吹牛逼，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跟班。这架势，一看就不是普通客户。 “王经理，这位是张总。” 李明站起身，对老王挤了挤眼睛，眼神里全是“看吧，让你晚上加班”的意思。 老王心里一咯噔。张总是公司的金主爸爸，出了名的难弄，尤其在项目方案上，九头牛都拉不住。他硬着头皮朝张总点头哈腰：“张总，您来了啊，快请坐，快请坐。” 张总也没客气，直接往最里面的老板位一坐，保镖们则左右分开，占据了两侧的沙发。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老王咽了口唾沫，准备开始他的长篇大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