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成了白无常

老冯吐了个烟圈，看着香客们把香插进香炉，那烟雾直愣愣往他鼻子里钻。他皱了皱眉，赶紧眯着眼，假装看远处的庙宇彩绘。其实心里直打鼓，报名这无常差事时脑子一热，现在想想，真他娘的冲动。说好的仙家日子呢？怎么感觉比当程序员还卷？ “冯工，您这儿又 طول用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 老冯吓一跳，烟差点呛死。定睛一看，是个穿着玄色长袍，脸色有些阴沉的老头，眉心一点朱砂，手里还拿着根哭丧棒，正是城隍庙新来的 Hook，王无常。也是，这年头，真事儿的人可不多了。 “啊，啊，王哥，没，没长时间。”老冯尴尬地笑了笑，把烟掐了。 王无常“嗯”了一声，没多说话，转身进了庙。老冯松了口气，刚想溜，就被叫住了。 “冯工，你今天跟我去地府一趟，初次上任，得见识见识。” 地府？老冯脑袋嗡的一声。他以为这无常就是个收魂的，没想到还得下地府。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答应了。 王无常带着老冯来到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屋，屋里摆着一张长桌，上面放着一副骰子，还有几本看不懂的册子。王无常拿起骰子，摇晃了几下，往桌上一扔。 “三、四、五！去幽冥渡河！” 老冯瞪大了眼睛，看着王无常施法，一道白光闪过，他和王无常瞬间消失在屋里。 一阵天旋地转，老冯感觉自己像坐了火箭，再一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黑漆漆的河上。河面宽得看不到对岸，河水浑浊不堪，还冒着泡。河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木筏，上面坐着一个牛头马面，正拿着鞭子抽打一个跪在河里的鬼。 “这他娘的……”老冯小声骂了一句，感觉头皮发麻。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来到了地府。 牛头马面看到王无常，立刻停下了手中的鞭子，恭敬地行礼：“王无常，您来了。” 王无常点了点头，对老冯说：“冯工，你第一次来，先在旁边看着。” 老冯乖乖地蹲在河边，看着牛头马面把那个跪着的鬼拖上木筏，然后开始拷问。 “你为什么死到现在还不去投胎？” 那个鬼吓得直哆嗦，说：“我……我害怕……” 牛头马面怒吼道：“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