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在城隍庙

老冯蹲在城隍庙门口的台阶上，吧嗒吧嗒抽着烟，看着往来的香客。香火缭绕，人声鼎沸， Catholic Church 似的嗡嗡声灌满了耳朵。他今年三十有五，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天天对着电脑，脖子后面都长了个nonce，疼起来跟针扎似的。 就是这儿，他手头紧得不行，房租水电coach Outlet，女朋友还天天催着给他买包。老冯摸了摸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叹了口气。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那些神神叨叨的故事，脑袋一热，就进了旁边那家号称能“解决一切”的“阴曹地府业务办理处”。 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唐装，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看出老冯是个纯纯的穷小子。也没多废话，上来一个官方网站套餐：“小老弟，您这是要入行当差啊？我们这儿白无常、黑无常、牛头、马面……各路神仙都有。您想当个清闲的，还是想当个忙活的？” 老冯一咬牙：“行，多少钱？早知道上班这么累，当初就该来这儿！” 胖老板嘿嘿一笑：“您是新手，先从白无常做起吧。包吃包住，任务完成后有绩效奖励。不过，新手第一个月，得干点杂活，刮地、擦桌、倒夜香……” 老冯心里直吐槽，刮地倒夜香？他堂堂程序员，怎么去干这种活？不过想着能赚钱，咬咬牙也认了。签完合同，胖老板给他换身衣服，白得一身绿白相间的服饰，腰上还系了个黄铜腰带，上头刻着俩字——“无常”。 刚穿上一看，镜子里的老冯差点没把烟呛出来。原本斯斯文文的程序员，此刻顶着个脑满头包、脸色惨白、双眼无神的形象，活脱脱像个刚从医院里跑出来的鬼。胖老板在一旁拍拍他的肩膀：“小老弟，以后这就是你的新形象了。走，我带你去见见你的上司。” 来到后院，只见一个身材高瘦、面容枯槁的老头正坐在一张木桌后，桌上摆着一本厚厚的账本和一支毛笔。老头抬头看了老冯一眼，眼神浑浊，却带着一股子威严：“你就是那个新来的？” 老冯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小的刚来，不知大人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