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蒸笼下的真相

筷子夹着那坨屎花菜，整只手都在抖。黏糊糊的，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骚臭，顺着指缝往下滑。底下弹幕更疯了，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老大爷，您这菜做的是人吃的还是狗吃的？这颜色……够阴森啊。” 我看着镜头，牙齿咬得咯咯响。这届观众真不好带，上一秒还在骂，下一秒就想吃。没办法，谁让老子是个黑暗美食家呢？ “这，是屎花菜酿肉。”我硬着头皮说道，声音都变了调。 “嘶——”旁边几个观众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老大爷，您确定这玩意儿能吃？” “废物！这菜连狗都不吃！” “是啊，这跟翔有什么区别？” 弹幕里全是这样的声音，像一张大嘴，要把我把死。 我深吸一口气，把屎花菜往蒸笼上一放。这玩意儿得蒸上十分钟，时间太短，吃不出味道，时间长了对着镜头太尴尬。 蒸笼往灶上 一放，火就着了。火一烧，烟雾就往灶屋里飘。我赶紧扇风，生怕烟雾太大把直播给断了。 烟雾中，我只能听见弹幕的声音。 “老大爷，您在抽烟呢？” “是啊，这跟咱们平时吃的饭有什么区别？” “废物！” 我汗如雨下，手都在抖。这要是蒸糊了，我直接完犊子了。 烟越来越大，我差点没把火给吹灭。好不容易把烟给扇小了，屎花菜也蒸好了。 我打开蒸笼盖，一股子臭味扑面而来。这味道，能把人熏个跟头。 我硬着头皮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屎花菜。这块屎花菜，已经变得软烂无比，上面还冒着热气。 我把它放进嘴里，一股子屎味就往嘴里灌。这味道，真TM难吃。 我咬了一口，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这屎花菜，比翔还难吃。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都疼。 “这玩意儿，你们也吃得下去？”我问道。 “老大爷，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味道怎么样？” “这玩意儿，真TM难吃。”我咬着牙说道。 “噗——”旁边有人直接笑喷了。“老大爷，您别说了，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哈哈哈，废物！” “是啊，这跟翔有什么区别？” 弹幕里全是这样的声音，像一张大嘴，要把我把死。 我闭上眼睛，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股子热流在我的体内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