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真相

老王一屁股瘫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这算什么事儿？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大概是因为穷，省着灯，搓着澡就睡过去了。可这阳光……不，这不是阳光，这是阳光透过……窗户？不对，窗户呢？他猛地抬头，这才看见墙角那个黑乎乎的破洞，正哗啦啦漏着光。 “卧槽！”老王腾地一下爬起来，踉跄着冲到窗边，伸手去扒拉那玩意儿。这窗户怎么晃晃悠悠的？像是纸糊的。他一把捅破，一股子霉味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外头……外头是一片狼藉。断壁残垣，死尸遍地，几栋楼歪歪扭扭地插在空中，像被拔了牙的蛆虫。 “我靠……”老王吐了口唾沫，“这是哪儿？日了狗了这是！”他赶紧掐自己一把，疼。不是梦！昨晚村口老张头临死前说的那话还在耳边晃悠：“穷鬼，快跑！天要变了！”当时他嗤之以鼻，现在看来，老张头是先知先觉啊！ 老王咽了口唾沫，心头发毛。他摸了摸怀里，手机没电了，身上只有那半块黑面包和一把锈掉的螺丝刀。他记得昨晚搓澡后，顺手从旧书摊翻来本《荒野求生》，里面说遇到紧急情况要冷静，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求生机。现在看来，这书比狗屎还管用。 他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溜出小屋。外头死尸的味道太冲，他忍不住弯腰干呕两声。那些尸体离他十米远，形态各异，有的瞪着空洞的眼珠子，有的抽搐着扭曲成怪物形状，有的干脆被啃得只剩下骨头架子。 “操！”老王抄起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拨开尸体往前走。他得去找老张头说的那个“安全屋”。那老东西说附近有个废弃的地下军事基地，抗毒能力超强。老王当时以为老张头掺和鬼话，现在看来，多半是真有这回事。 他走了大概十分钟，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老王猛地刹住脚步，握紧螺丝刀，慢慢挪过去。走近一看，几只老鼠在啃一具尸体。这些老鼠个头比普通老鼠大了一倍，毛色漆黑，眼里透着一股子邪性。 “妈的……”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些老鼠以前从没见过，感觉像是……变异了？他想起昨晚看到的新闻，说有种病毒能让人变异，这老鼠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