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上位

老王一屁股瘫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这算什么事儿？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大概是因为穷，省着灯，搓着澡就睡过去了。可这阳光……不，这不是阳光，这是阳光透过……窗户？不对，窗户呢？他猛地抬头，这才看见墙角那个黑乎乎的破洞，正哗啦啦漏着光。 妈的，地震？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走。楼道里一片狼藉，水迹斑斑，灰尘弥漫，到处都是碎玻璃和不知道谁家掉下来的猫。他刚走出楼梯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哭喊和叫骂。 “什么鬼啊！这都什么情况？” “老王！你倒是快点儿啊！没看到大家都等着你吗？” 老王皱了皱眉，这声音有点耳熟。他循声望去，只见对面楼下一群人正围在一起，为首的是个穿着红背心的壮汉，手里还拎着根拖把。 “老王！快点儿！再磨叽我们可不等你了！”壮汉冲他喊道，“不差你一个！”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壮汉是……隔壁张哥？不对，张哥不是瘫痪了嘛，怎么站起来了？他正疑惑着，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穿裤子，怀里还揣着个湿漉漉的东西。 “我操……”老王低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昨晚搓的澡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来了，正紧紧地贴在他怀里。他手忙脚乱地把澡巾塞进口袋，这才想起问正事儿。 “怎么回事？地震了？”他问道。 “地震？我看你是傻了吧？”张哥啐了一口唾沫，“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就知道地震？_version_0.8_！” 老王一愣，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出来。“_version_0.8_？什么玩意儿？” 张哥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问我，我知道的可不多。总之，赶紧走！前面人 还等着我们呢！” 老王刚想再问，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正朝他们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还端着个自动步枪。 “站住！干什么的！”汉子恶狠狠地喊道，“别想跑！” 老王心里一紧，下意识地躲到了张哥身后。“张哥……这什么情况？” 张哥也是一愣，随即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