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废墟

老王一屁股瘫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这算什么事儿？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大概是因为穷，省着灯，搓着澡就睡过去了。可这阳光……不，这不是阳光，这是阳光透过……窗户？不对，窗户呢？他猛地抬头，这才看见墙角那个黑乎乎的破洞，正哗啦啦漏着光。 冷风灌进来，老王打了个哆嗦。他挣扎着爬起来，靠在墙上喘了两口气。这破屋子里，除了灰尘和霉味，啥也没有。他摸了摸旁边的墙，都是湿的，像是刚下过雨。不对，都什么时候了，还下什么雨。 老王摸出那部早就没电的三星 Galaxypie，屏幕黑得跟个屁似的。看来昨晚确实没开灯。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塞回兜里。得先出去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朝楼下喊了几声：“有人吗？”没回音。他又喊了几声：“喂！下面有人在吗？”依旧死寂。老王皱了皱眉，这事儿有点不对劲。他记得昨晚出去的时候，楼下好像还有几个邻居没走，怎么都tm消失了？ 他定了定神，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一股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地上全是烂树叶和不知名的污物。几只老鼠在角落里窜来窜去，看到老王，都缩回洞里去了。 老王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白色T恤早已被汗水浸透，变成了深色，底下几条破洞裤已经磨得露出了毛絮。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发现上面多了几道划痕。昨晚洗澡的时候好像没这么密集啊？难道是梦里干的？ 他走到街角，放眼望去。整条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辆被遗弃的汽车停在路边，车窗破损，座椅被撕得稀烂。地上散落着各种垃圾，塑料袋、纸板、甚至还有几具不知道是谁的尸体，姿势扭曲，血液已经干涸成块。 老王握紧了拳头，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快步向前走去，心里盘算着：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迟早被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扑了。 突然，他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沙沙声。老王心头一紧，猛地停住脚步，谨慎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什么东西在低声议论。老王屏住呼吸，拨开前面的灌木丛，一眼就看到了几个背对着他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