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进化

老王一屁股瘫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这算什么事儿？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大概是因为穷，省着灯，搓着澡就睡过去了。可这阳光……不，这不是阳光，这是阳光透过……窗户？不对，窗户呢？他猛地抬头，这才看见墙角那个黑乎乎的破洞，正哗啦啦漏着光。旁边还躺着半堵墙，刚好能让人钻进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摸到墙边，伸手扒拉那堆砖头。入手冰凉，触感破败，哗啦几下，几块砖就脱手滚落在地。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有鬼。他记得这屋里除了他，就一个破书架，旁边还放个旧衣柜，哪来的窗户？他昨天出门买馒头，回来顺手关门，记得清清楚楚，身上一分钱没剩，饿得眼冒金星。 “操……”老王骂了一声，开始刨那堵墙。这墙块不大，几下就被他推倒了。外面不是出租屋，是后院。昨天他扔垃圾的时候，似乎看见后院墙根有个破洞，当时没多想，现在看来，这破洞比他想象的要大，旁边还堆着些烂木头和杂物。 老王皱着眉走出去。后院比他想象的要大，杂草丛生，角落里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瓶和塑料袋，一阵风吹过，散发出馊味。他昨天确实没看见窗户，难道……这是幻觉？刚才那光，那声音……幻觉？这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甩开了。在这种时候，幻觉比丧尸更可怕。 “妈的，是别人拆墙的时候带累的。”老王嘀咕着，捡起一块砖头就砸向那堆杂物。几下一砸，露出了一个深坑。坑底黑漆漆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老王皱着眉，蹲下去挖。刚刨了几下，就挖到了个硬物。他扒拉开浮土，是个黑色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 老王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去拉。就在这时，他脖子突然一凉，脖子后面像是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他猛地一回头，脑袋剧震。只见一只黑色的爪子，正抓着他后脑勺的皮肤，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的肉里！ “啊！”老王凄厉地惨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一哆嗦。那爪子反而抓得更紧了，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他拼命挣扎，手脚乱飞，可那爪子像是铁钳子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松手！”老王嘶吼着，脸憋得通红，眼睛都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