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城东老屋

王磊盯着屏幕上那则招聘信息，手指有些力不从心地敲着键盘。老家小城，破旧得像块掉漆的牌子，招待所更是连名字都廉价的“温馨家园”。月薪四千，工作轻松？他嗤笑一声，心里直打鼓。这种便宜，怎么可能有好货。但现实是，他刚丢了工作，兜里比脸还干净。 “行吧，孤注一掷。”王磊把鼠标点下去，页面上跳出来一堆报名要求，他草草扫了一遍，填上自己的信息，砸了颗烟，等着HR的电话。 没过两天，电话果然响了。是个女声，听起来挺年轻，声音里透着点不耐烦：“王磊是吧？我们这儿管后勤的，城东老屋那边缺个看房子的，四千一个月，包吃住，不过得住老屋，电费自己交。”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城东老屋？那地方他有点印象，离市中心老远，据说几十年前是个小村庄，后来拆迁剩下一堆没人要的老宅子，白天荒草丛生，晚上黑灯瞎火，本地人都说那片邪性。他妈当初还嘱咐过他，别往那方向瞎跑。 “行，我答应。”王磊赶紧应下，只要给钱，别说老屋，سبة窟里都住。 第二天一早，王磊拖着行李箱就去了城东老屋。说是看房子，其实就是个小管家，负责打扫卫生，收收水电费，偶尔有人来租东西，还得去敲门。说实话，挺清闲的，就是地方太偏。 老屋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周围没人住，只有几棵歪脖子树，风一吹，沙沙作响，活像个怪物在喘气。房子是两层木楼，盖得挺老，墙皮剥落，窗户玻璃糊着，透着一股子阴沉。王磊按门铃，没人应，敲敲门，里面传来“咚咚”的闷响，像是有人在拖地。 “没人啊？”王磊皱皱眉，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一拧，门开了。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喉咙发痒。屋里光线很暗，他摸索着墙边，点上打火机。借着火光，他看见屋里有个女人背对着门，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大清早的，怎么有个女人？他走近几步，那女人突然转过头来。 王磊吓得差点把打火机扔出去。“你……你怎么……”他话没说完，就发现那女人根本没怎么动，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子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