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鬼敲门

王磊盯着屏幕上那则招聘信息，手指有些力不从心地敲着键盘。老家小城，破旧得像块掉漆的牌子，招待所更是连名字都廉价的“温馨家园”。月薪四千，工作轻松？他嗤笑一声，心里直打鼓。这种便宜，怎么可能有好货。 可手里的房租快到期了，手里捏着的几张钞票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溜走。他左右看了看这租了半年的出租屋，墙皮剥落，空气里总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算了吧，就当是去见见世面，赚点钱先。 第二天，王磊拖着行李箱，站在了“温馨家园”的楼下。门口挂着一块掉漆的牌子，风一吹，吱呀作响。他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瘦高的前台，正盯着电脑屏幕打瞌睡。 “您好，应聘服务员。”王磊递上简历，声音有些干涩。 前台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简历扔进了旁边的文件夹，“等着吧，有消息会联系你。” 王磊站在前台后面，无聊地踱步。房间似乎不多，窗外就能看见几栋老旧的楼房，天色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把什么都照得影影绰绰。 “你第一次来这儿工作？”前台不知何时醒了，突然开口问道。 王磊一愣，“嗯，算是吧。老家小城，一直在外面漂着。” “其实这儿……挺安静的。”前台眼神有些飘忽，“大部分住客都……不太爱说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不太爱说话？” 前台点点头，“对，尤其是二楼306那间。老板以前住过，后来就对外出租了。但晚上，偶尔……会听到点动静。” 王磊皱了皱眉，他不是胆小的人，但这种话从旁人口中说出，总让人心里发毛。他摇摇头，“没事，我就是问问。” 第二天，王磊正式开始了工作。招待所的生意确实不好，大部分房间空着，只有少数几个客人。他负责打扫卫生，换床单，办理入住。 晚上九点多，王磊习惯性地巡视最后一遍。走廊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只有自己脚步声的回响。他提着清洁工具，一步步往前走。二楼走廊特别冷清，灯光昏暗，像条通往地狱的走廊。 走到306门前，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