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隐藏的任务

“哟，小精灵，在这儿发呆呢？”老者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晒得温热的沙哑感，从树荫底下钻出来，手里还拎着个竹编的篮子，里面装着几颗黑红相间的浆果，正往嘴里送。 捷拉奥拉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站直了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地面湿润的泥土。他认识这个老者，村口常来送水的守林人，叫巴林。平时不苟言笑，但今天怎么这么……和蔼？阳光透过叶子，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眯着眼睛看过去，皱纹像干涸的河床。 “巴林爷爷。”他有点紧张地叫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巴林嚼了嚼嘴里的浆果，咽下去，含混不清地说：“嗯，这味儿，够甜。你平时就喜欢在树底下找枯枝玩？”他目光在捷拉奥拉和他脚边那些歪歪扭扭、形状古怪的树枝上扫了一圈。 “嗯……”捷拉奥拉不敢直视，点了点头。他确实喜欢那些扭曲的枯枝，觉得它们有种说不出的形状，像古怪的符号。但他没敢说其实他是在琢磨能不能把它们组合成个什么东西。 巴林没再追问，自顾自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指着旁边的溪水，说：“你看。” 捷拉奥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溪水清澈见底，几尾小鱼在水底追逐着摇曳的水草。没什么特别的。 “水里好像有东西。”巴林又说，这次是指向水里，“颜色挺显眼。” 捷拉奥拉凑近一点，往水里看。阳光照在水面上，晃得他眼睛发花。他眯着眼，努力分辨，终于看到水底，一块不算太小的彩色石头，上面似乎有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是块石头吧，爷爷。”捷拉奥拉凑过去，捡了那块石头，入手沉甸甸的，果然是块璞玉，虽然还没经过打磨，但那股温润的触感还是让他很喜欢。 “不是石头。”巴林摇摇头，“你把它捡起来。” 捷拉奥拉愣住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 “捡起来！”巴林的声音陡然严厉了一些。 这和平时严肃的巴林完全反差，让捷拉奥拉吓得差点把石头掉水里。他赶紧小心翼翼地捧着石头，走到巴林面前。 巴林没有接，只是伸出枯瘦的手，在石头上轻轻摸了一下，又看了看捷拉奥拉的眼睛，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