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登顶都市

保安大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甩下一句：“标准间就标准间吧，我给你单把椅子！” 王磊这才抬眼，朝他斜睨了一眼，那眼神冷淡得很，像是在看块扔烂了的抹布。“谢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进了前台旁边的电梯间。按了“16”，目不斜视地靠着电梯墙壁。 保安大哥在身后挠了挠头，嘀咕了句：“这年头，年轻人真难伺候……” 他愣是没敢追上去，估摸着这事儿就算到此为止了。谁让王磊刚才那眼神，太吓人了。一看就不是善茬。 王磊在16楼走出电梯，直奔会议室。拳头还在隐隐作痛，但没人看得出来。 他推门进去，会议室里除了李总，还有那个设计部部长老张。 老张五十岁出头，头发花白，正使劲儿搓着两只布满老茧的手，脸上堆着笑，见王磊来了，连忙站起身：“小王啊，快坐，快坐。” 王磊没客气，拉开椅子坐了。 气氛有点诡。 李总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脸色比刚才阴沉了不止一点。“老张，你说说，你那个方案是怎么搞的？” 老张一脸无辜：“李总，这方案……” “不用解释了！”李总猛地一拍桌子，“客户都退回来了！退得干净利落！就问你一句，这钱，谁的责任？” 老张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声音哆嗦着：“李总……这……” 王磊插了一句：“李总，这事儿是我的责任。” 所有人一愣。 老张更是差点背过气去。 李总眉头紧锁：“小王，话不能这么乱说。这是部门整体负责。” 王磊把身子往前一探，语气平静无波：“话能这么说没错。但具体执行，跟进，是我。出错，是我在一线。老张部长是领导，指导有误，也有责任。这我能认。但主要责任，不能甩干净。” 他说着，从包里掏出那份被客户退回的方案，还有自己做的几版修改稿，递给李总和老张看。 “李总，老张部长。”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这是客户原始需求，这是最初版方案，这是我几轮修改，理由说明都在上面。客户退回的理由很明确，是‘缺乏细节’，‘落地性不强’。我这边的问题，是考虑不够周全，把重点放在了创意上，忽略了落地成本和客户实际需求中的某些隐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