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秘系统

王磊捏着手机，屏幕上是公司刚刚发来的裁员通知。他坐在出租屋里，盯着那行红色的文字看了足足五分钟，手指在粗糙的纸杯边缘画着圈。纸杯是昨晚剩下的，泡面调料包还在旁边，一股酸爽味混着烟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打转。 “又来？”王磊苦笑一声，把手机往旁边一甩。屋子里乱糟糟的，外卖箱子堆在角落，灰绿色的文件柜上贴满了各种招聘信息，都快看不完。他今年二十九，在这座二线城市混了五年，勤勤恳恳，愣是没混上过啥出息。 抽烟，是王磊最近唯一的爱好。烟盒空了就顺手从便利店买，也省了点钱。他研究过这个城市的便利店分布，哪家便宜哪家货全，心里门儿清。不过现在，这种小聪明好像也没啥用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王磊瞥了眼，是前同事发来的消息，问是不是他。 “忙着呢，支支吾吾编半天，最后有说有笑挂了电话。”王磊自己都觉得可笑。那通电话打了二十分钟，他光顾着说前同事家孩子多大了，邻居送了啥水果，愣是把裁员的事儿忘了。 挂了电话，王磊猛吸了一口烟。烟头烫得手指发麻。他揉了揉眉心，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不行，得找点事做。”王磊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抗议声。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穿梭的车流。霓虹灯照着湿漉漉的柏油路，反着刺眼的光，像一张巨大的网。 手机又响，这次是陌生的号码。王磊皱了皱眉，没接。有时候，这种没来由的骚扰电话特别烦人。 过了一会儿，手机突然变得很烫，屏幕上跳出一条弹窗通知，样式很奇怪，带着个旋转的漩涡图案。王磊心烦意乱地点了进去。 “检测到宿主生活能量过低，生命能量匮乏，现正式启动【娑婆系统】，为宿主提供无限可能……” 【娑婆系统】？王磊愣了一下，以为是哪个游戏的首充广告。他正要划走，弹窗却突然变成了一块黑色屏幕，上面一行字缓缓浮现： 【是否绑定娑婆系统？绑定后，宿主将获得无限潜能，但部分记忆可能被覆盖。】 王磊一愣，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无限潜能？他眼睛有点发直。在这个城市里混了五年，他早就习惯了碰壁，习惯了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