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噩梦

林瑾裹紧了风衣，指尖冰凉。她抬头，对上叶岚爵看过来的目光。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得她生疼。 "上车。"叶岚爵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但林瑾知道，他不是在命令，是在陈述事实。 她没动，盯着他的侧脸。线条冷硬，连呼吸都带着压迫感。早知道会这样，她还不如在家老实待着。 "林瑾，"叶岚爵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现在几点了？" "下午四点。"她下意识回答，然后意识到什么，补充道，"我们……才出去多久？" "足够让你想起某些事情了。"叶岚爵转向她，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所有伪装。 林瑾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那场宴会，想起那个故意撞进她怀里的男人，想起叶岚爵当时阴沉的脸。她当时就应该直接走人的，为什么要回去？ "我们离婚多久了？"林瑾的目光飘忽，不敢看叶岚爵的眼睛。 "三个月。"叶岚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觉得很久，还是很短？" 林瑾抿紧嘴唇。三个月，足够她走出去了，为什么又回来了？或者说，她根本没走。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叶岚爵直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等林瑾站稳才拉开车门。 "你不去公司吗？"林瑾疑惑地问。 "今天约了客户。"叶岚爵淡淡地回答，"林总今天有空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林瑾的心又是一紧。她知道，这个"谈谈"不会是什么好事。叶岚爵从来不是温和的人，特别是在他们离婚之后。 她跟着他走进家门，客厅里一片冷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却照不暖这冰冷的气氛。 "坐。"叶岚爵指了指沙发，然后自己走到茶几后，给自己倒了杯水。 林瑾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假装在看书，其实脑子里乱成一团。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叶岚爵突然开口。 林瑾合上书，抬头看向叶岚爵。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锁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我……"她犹豫了一下，"我不记得。" "你不记得？"叶岚爵挑眉，"叶夫人，你可真会演戏。" 林瑾垂下眼帘，不说话。她知道自己在撒谎，但她不想让叶岚爵看出她的脆弱。 "我本来不打算提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