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夜幕下的交易

“叮”一声，手机屏保上陈果果那张笑眯眯的脸蛋动了动，嘴角翘得更高了。徐晏清不耐烦地biu一下，把手机丢回包里，自顾自往前走。 “妈的，这么急？”他嘀咕着，加快了脚步。 学校后门那片老旧的小巷，傍晚时分阴气重得很。几栋废弃的教学楼歪歪扭扭地戳着天，墙皮剥落，蛛网密布，晚上根本没人敢来。寻常学生就算探险，也只会挑着亮堂点的角落。 徐晏清刚拐进巷子，就听见里面有低低的说话声。不是学生那清脆的笑声，倒像是……女人压低嗓门说话。 他挑了挑眉，这地方他熟。前两天半夜加班回来，差点被偷包，好汉不提当年勇，反正最后是条巷子里的野猫给了他提示。 循着声音走过去，就听见几个模糊的词：“……这事没人敢接，你的价钱……” “太贵了，我熟。”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徐晏清心里咯噔一下。 这声音……是李姐！ 他藏好身形，半蹲在废弃窗户的阴影里，拨开茂密的灌木丛。 只见巷子里一片昏暗，唯一的亮光，来自不远处一个圆滚滚的皮球上。 皮球旁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领口敞着，露出一截喉结。他正色眯眯地盯着那个皮球，眼神里全是贪婪。 而皮球周围，站着七八个阴测测的身影。看穿着，像小混混，但周身那种阴冷劲儿，又不像普通流窜作案的。 为首的女人，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黑色西装外套，身形挺拔，下颌线利落，面容冷峻得像块冰。她一手叉着腰，一手抄着一把……小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寒光，但奇怪的是，周围的小混混居然没人敢靠近分毫。 徐晏清的目光落在女人腰间，那块他之前见过几次的黑色布料上。布料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玩意儿。 “李姐，”男人谄媚地笑着，“这可是个肥差。据说学校新来的保洁阿姨，半夜总在垃圾桶旁边捡东西，后来被保安戳穿了，说是要给‘不干净的东西’送夜宵……啧啧，这怨气，啧啧。” 女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徐晏清看得仔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冷淡得像万年不化的冰雪。 “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