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医术通神

冷风刮在脸上生疼，像刀子一样割着，陈锋眯了眯眼，把破烂的衣领往里拽了拽，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三天了，整整三天了，他像野狗一样窝在这荒无人烟的大山里，能找到的遮风挡雨的地方，就是这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干粗得需要三个成年人合抱，枝桠张牙舞爪的，蔫头耷脑的，活像个被抽过筋的老废物。 肚子早就抗议了，咕噜咕噜叫得像有只小虾米在他肚子里蹦跶，一下一下，敲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他啃了半块干硬的硬面馒头，那是头天顺路捡的，硬得跟石头似的，嚼起来咔哧咔哧响，牙齿都感觉要碎了。现在连水都没得喝了，喉咙干得冒烟，唾沫星子吐出来都成了飞沫子。 陈锋皱着眉，蹲在地上，手指头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那两块冰冷的银子。这是他身上仅有的家当，两块纹银，在城里能买好几石米，够一个普通家庭吃好几个月。可在这荒山野岭，又能干啥？买把刀？还是找个地方死等哪天有人从这里路过？他心里没底，越想越觉得没希望。 就在他胡思乱想，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陈锋精神一振，眼睛瞪得溜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抽出腰间的短匕，握在手里。这玩意儿是他随身携带的，虽然破旧得都快散架了，但锋刃上还透着一股寒气，关键时刻能防身。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陈锋屏住呼吸，像个影子一样悄悄凑过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边。 只见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老者，正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那叫一个入神。老者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像干裂的土地，但眼神却很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他面前铺着一张兽皮，上面摆着几株草药，旁边还放着一个空了一半的瓷瓶。 “老先生，您没事吧？”陈锋柱着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大。 老者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到陈锋，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警惕，手不由自主地把书往怀里搂了搂。“你是谁？想干什么？”老者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衣襟，警惕地盯着陈锋。 陈锋连忙摆手，指了指自己，干笑两声：“我……我是过路的，和老先生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