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临

李默面前的控制台屏幕又暗了一下，哗啦啦的小型闪电在屏幕边缘跳动，像极了几十年前街边那种老旧CRT显示器要烧坏前的症状。他习惯性地抬手，指关节重重砸在旁边的金属扶手上，发出“铛”一声脆响。 “我操！”李默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狭小的驾驶舱里有点回音。这破导航，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他盯着屏幕上那几条扭成麻花的红色航线，还有随机闪烁的绿点，感觉这玩意儿不是导航，是给人测智商的。 “船长，这……”一个年轻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船上的机修手小张，戴着个圆框眼镜，此刻手里正拿着扳手，但显然是在帮忙看，没敢动手乱动。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泛着点油渍，看样子这船平时也没啥保养时间。 “看什么看！还看！”李默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把视线转回屏幕，“还能看！一会儿是去挖矿，一会儿是去接货，再一会儿又是指挥你进了一个能量风暴核心！你说这逼导航是不是跟李默一样，脑子有坑？” 小张讪讪地笑了笑，没敢接话。这船长虽然脾气爆，但手艺是真硬，至于为什么脾气爆，小张也说不清，反正这几个月跟着李默跑，得出的结论就是：船长的神经比船帆还脆弱。 就在李默准备再次砸键盘的时候，驾驶舱的舷窗外，一道极其明亮的白色闪电毫无征兆地划破了黑暗。太亮了，亮得让人睁不开眼。几乎就在李默眨眼的瞬间，那道闪电如同 живой 一样，骤然变成了一头盘旋着的、仿佛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巨兽！它头颅高昂，獠牙外露，胸口处还燃烧着一团不祥的暗紫色火焰，然后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咆哮，朝着“开拓者七号”的方向俯冲下来。 “我的老天爷！”小张下意识地推了一把李默，声音都变了调，“那……那是啥玩意儿？！” 李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控制台上一个闪烁的故障灯给按死。他死死盯住窗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他妈是宇宙，不是电影特效！那种规模的能量体，不是带个闪亮特效就能糊弄人的东西！ “稳住！稳住神！”李默强作镇定，但声音还是有点发干，“小张，导航坏了就去手动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