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炼丹？我能，但我懒得炼

老王头一个激灵，稳住身形，四下打量。好家伙，这地方神仙也少得可怜，光秃秃的山头，就几棵蔫了吧唧的怪树，风一吹跟鬼似的。云雾底下，依稀能看见几块黑乎乎的大石头，像是被人扔这儿当垃圾的。 "他妈的，连夜被逼跑这儿来，还让老子摔跤！"老王头抹了把脸，娘的，寒气直往骨头里钻。他口吼了声，给自己壮胆，踩着没路的乱石往山上走。心里憋着火呢，见啥都想捯饬捯饬。 转了两个时辰，老王头累得够呛，肚子也咕咕叫。正想找块石头坐下喘口气，眼角余光瞅见半山腰有个黑点。近了才发现是个破茅屋，正冒着炊烟。老王头眼睛一亮："有住的地方！" 茅屋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头刻着三个小字："炼丹房"。老王头一愣，心说："现在是啥年头了，还有人干这行当？"正纳闷，屋里传来个苍老的声音："谁啊？没事别扰道人清净。" 老王头摸出两颗仙丹塞进口袋，乐呵呵地说："老大爷，小的路过，饿得慌，给您讨碗水喝。"屋里人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来，愣了半天才开开门。老王头打量着屋里，就一老汉，胡子拉碴，正蹲灶台边捣鼓个破陶罐，一边烧火一边往里扔些五颜六色的小玩意儿。 "你要干啥？"老王头好奇地问。老汉头也不抬，哼哧一声："炼丹呢，百年难遇的天材地宝，偏偏就撞在我手里。" 老王头差点乐出声："大爷，这年头谁还玩这啊？仙家炼丹都去天香楼了。"老汉突然抬头瞪他："你小子是懂行的？" "略懂略懂，以前在药王谷混过几年。"老王头挤眉弄眼。老汉眼睛一眯："好，有眼力见！老夫正好缺个下手，你信不信，我炼出个丹，你就能上天当仙君？" 老王头差点被口水呛着。他看了看那破陶罐，又看了看老汉，突然觉得这老头有点意思。他掏出两颗灵石："大爷，您别逗我，我饿得眼冒金星了。您给口吃的就行。" 老汉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子机灵！跟了你老头子准没错。这世上，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说着抓起把草灰往陶罐里撒。 老王头看着那架势，摸着下巴笑了："炼丹好啊，为啥不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