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仇家上门寻仇

林晚白揉了揉太阳穴，盯着墙壁上那几道还带着油墨痕迹的指印。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几下抹蹭没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把墙皮都带下来一小块。他咬了咬牙，从怀子里摸出那把冰冷的刀。 刀身泛着一层幽光，像浸在深水里捞出来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寒气顺着刀柄一路往上，让他把持不住地打了个哆嗦。他随手从桌上抄起根棍子，又在地下摸索了块破布，准备继续跟这堵墙死磕。 “这帮挨千刀的，跑来烦我干嘛？”林晚白心里骂咧咧的，嘀咕着又把布按在墙上擦了两下。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咔咔咔的，像是要把门板拍碎。 “林晚白！你给我滚出来！”门外传来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趴在门上，秀发像不像的鸡窝，脸上画着几道黑眼线，估计是哭过的。 林晚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把刀往桌下一顿。“来了来了，谁啊？我家大门没上锁，您自便。” 门外顿了顿，女人似乎是不信，骂骂咧咧的声音又响起来：“就不信你这傻逼听不见！赶紧滚出来！” 林晚白心里冷笑，这声音一听就不是什么善茬，他慢悠悠地站起来，弯腰抄起那把刀，走到门边。他没开门，只是把刀尖抵在门缝底下，冰冷的刀锋硌得门板咯吱响。 “要进来，自己撞进来。”他冷冷地说，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扔进池塘。 门外沉默了片刻，女人突然尖叫起来：“啊！林晚白！你敢对姑妈不敬！你等着！我告诉阿狗他们，让他们一起过来！” 林晚白不屑地撇撇嘴，就在这时，他又听到外面传来几声狗吠。他眉头皱了皱，原本觉得只是几个女人撒泼，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沉吟片刻，突然把门前的地面踩了几圈，留下几道深深的脚印。又从墙角抄起块砖头，在墙上敲了敲，发出噗嗤的声响。 “去去去，送上门的买卖，别浪费我功夫。”他撂下一句话，转身回屋，把门虚掩上。 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人蹲下来了。林晚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走到窗边，偷偷往外瞧。 只见门口已经围了七八个人，一个个面目狰狞，手里都拿着棍子或者刀，歪歪扭扭地蹲在地上，像一群等着抢食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