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上神你完了

林薇攥着那本皱巴巴的结婚证，站在自家客厅中央，对着空气发愣。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把尘埃都染成了金色。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本本，又抬头看了看对面杵着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衣，身形挺拔得像根竹子，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两口古井，让人看不清深浅。五年没见了，他好像没怎么变，又好像……变了很多。 “你……”林薇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舌头打了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男人没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林薇一愣，随即脸颊滚烫。这五年，她做梦都盼着他能回来，可真回来了，她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男人手指修长，带着常年修习法术的凉意，贴在她脸颊上，让她一阵战栗。 “老婆乖，”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磁性，“别哭了。” 林薇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那双眼睛里，似有流光闪过，转瞬即逝。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骗她，但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阿夜，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男人沉默了一瞬，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他轻轻将她拉进怀里，用黑巾擦去她的眼泪。林薇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是他惯用的熏香味道。她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坚实的胸膛和沉稳的心跳，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对不起，”男人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是我不能陪你。” “现在呢？”林薇抬起头，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你现在可以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林薇能感觉到，他身体里蕴含着庞大的法力，让她心安，又让她不安。她知道，他不再是那个只会陪在她身边，笨拙地吃醋，或者笨拙地爱她的男人了。 “我回来了，”男人再次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林薇低头，看着他蒙着黑巾的脸，突然笑了。是释然的笑，也是幸福的笑。她知道，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痛苦， 都值了。 “好，”她轻轻颔首，“我们回家。” 男人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悦耳，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让林薇的心都跟着颤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