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入都市

老王站在出站口，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有点发毛。刚下火车，这北京城的人是真多，哪个都是行色匆匆的，瞧着他这模样，眼神里都带着点审视。他提着个旧布包，一手还拎着个半旧的帆布袋，确实是那种典型的外乡老头子，没来由的就让人觉得有点low。 “小李，你说这北京城真的大啊，我站这儿都有点找不着北了。”老王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算是跟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搭话。 年轻人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抬起头，脸上带着点得色：“王叔，您是刚来啊？哪儿人啊？” “我？河南的，退休了搬来这儿住。”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点发黄的牙，“儿子在这边工作，我就跟着过来了，看看孙子，也享享清福。” “哎呀，王叔您太客气了，来北京您就是贵宾，得多照顾着点儿。”年轻人拍着老王的肩膀，力道不轻，“不过您这 Solu 式的行李……” “嗨，都是老家的东西，值不了几个钱。”老王摆摆手，眼神有点躲闪，“路上不好带，就都带来了。” 年轻人没再说什么，又低头看起了手机。老王心里明白，这小伙子是看他破事了，自己这身板，确实跟这北京城比，差了点精神气儿。不过没事儿，人老了就这样，尤其刚搬地方，总得有个适应过程。 他一边琢磨着怎么把东西寄到儿子那儿，一边往出租车上走。刚抬头，就看见个女生冲他挥了挥手。 “王叔！”女生倚着车，笑得挺甜，“我在这儿呢，快来！” 老王心里一喜，这眼力见儿好啊！他快走几步，来到女生跟前，老远就闻到一股香水味，挺冲鼻子。 “小莉啊，什么事儿啊？”老王脸上堆笑。 “王叔，您行李挺沉啊，我帮您提点儿吧？”女生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老王的布包。 老王赶紧把包往身后藏了藏：“不了不了，不沉不沉，我自己来。” 女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哎呀，王叔您真是客气，路上带的东西，能有多重。” “可也是啊，”老王也笑了，“您年轻力壮的，别累着。” “没事儿，提两件行李对我来说小意思。”女生说着，还是晃着那双白皙的手，作势就要去拿，“王叔，您这布包里装的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