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江湖风波太烦躁

“嘶——”我揉着太阳穴，试图从宿醉般的头痛中清醒过来，目光环视四周。这地方显然不是什么高级医院，阴冷潮湿，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混合着某种……霉味？角落里几张破旧的木床，盖着脏兮兮的棉被，旁边还放着一个摇摇晃晃的铁架子，像是某种古董医疗设备。 “水……”我哑着嗓子，刚想开口，一股微凉的水流从头顶的管子里哗啦啦滴下来，浇在我脸上，瞬间激灵了个透。 “唔……”我混沌的大脑终于转了点弯，这大概不是医院，倒像个什么破烂疗养院。 水流停了，我瘫在床上，使劲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身上盖着浆洗得发白的棉被，味道……有点酸。我动了动手指，触感粗糙，像是常年不接触 anything 的手。 “我不是死了吧？”我嘀咕着，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靠墙摆着几盆枯枝败叶的植物，有半人高，叶子蔫巴巴的，像饿了几百年的瘦鬼。窗户用木条钉死了大半，只有一小块玻璃透着天光，惨白惨白的。 “嘶……”一阵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我忍不住扶住额头，“这……这算什么穿越？还不如在地球上当社畜。” 我记得我明明在加班，对着电脑屏幕敲键盘，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我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就在这儿，还是个女的？ 我掀开被子，低头一看，身上穿着粗布麻衣，样式像是古代的寡妇服，颜色暗沉，还带着一股陈年的草药味。胸前空荡荡的，没有胸……等等！ 我猛地抬起头，心脏狂跳起来，冲到镜子旁——镜子是墙上一块斑驳的破玻璃，勉强能照出人形。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瘦得像根干柴，嘴唇干裂，眼神茫然，但那五官……分明就是我的脸！ 只不过，这脸是女的！而且年纪不大，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模样，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头，眼神里带着惊恐。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脑中一片混乱，试图消化这诡异的现实。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同样粗布麻衣，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盆，里面是洗得发白的衣服。 “醒了？正好，该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