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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的雨总是下得缠绵不清， псевдо-еuroLDK 路上的积水把霓虹灯晕染得像打翻的颜料盘，黏糊糊地倒映在 parked 我那辆破旧的代步车上。刚忙完手头一个焦头烂额的项目，我踩着点冲到公司楼下，结果好家伙，露天停车场负责养鱼的兄弟估计刚打完麻将，几条死鱼漂浮在油污混水的地面上，散发出一股子馊味儿。 "林晚星！" 中气十足的声音像砂纸裹着蛮横砸过来。我下意识抬头，顾衍之穿着黑色西装，敞着领口扣，站在积水边缘，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红塔山，身材颀长，肩膀宽得能揽住几个我。他脸色看着不大好，眼角有细微的红血丝，显然已经在这儿站了一会儿。 "顾总，您老站在这儿看水漂啊？" 我搓着湿透的袖口，理了理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试图用玩笑把尴尬打破。这男人真是该死的讨厌，三年不见，依然能让人原地起鸡皮疙瘩。当年我脑子瓦特甩了他，转头跟人闪婚，结果半路翻车。离婚后听说他为了我拒婚几次，后来就消失在公众视野里，谁知道会以这样高调的方式突然出现。 "怎么？见到我吓傻了？" 顾衍之往前走一步，高跟鞋踩在水洼里发出"啪嗒"脆响，溅起他裤脚几滴水珠。他歪头看我，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我后脑勺发麻。 "没有。" 我把包甩到肩上，准备走进公司大堂，"只是没想到顾总这么有闲情逸致来送行。当初是我没眼光，帶刺的玫瑰现在才懂得被人捧着疼。" 哼，嘴上硬邦邦，心里可不得劲。 "你倒是会自我安慰。" 他突然伸手，几个指节轻轻敲在我手腕外侧，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浑身一颤。办公室空调开得足，可他手心温度高得吓人，明明隔着半公分距离，我都感觉到热气蒸腾上来。 "顾衍之，咱们这是互利共赢的合作关系，你一个上市公司老板，值得浪费你宝贵时间在我这儿。" 我尝试推开他的手，故意板着脸装作生气。 他没要紧似的收回手插进裤兜，仰头看雨幕里摇曳的霓虹，半晌才道："合作是得看人。" 我挑眉看他，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不会是要说救我于水火的话吧？